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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儿子为何能如此狠心的对那些妇人？那是因为我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伤是我儿子烧的，我得留着它，我对不住他们母子俩，我得用这满脸的疤痕向他们忏悔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火海中逃生，四处寻找他，可再也没有了他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他就长歪了，不仅嫉世愤俗，还厌恶天下所有女子，觉得女子都是跟他娘一样的贱人，不忠贞，没有底线，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听着老头的话，青璃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是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之后才走上的修行路，我沉迷修行一发不可收拾，便将妻儿扔在家里，一个人在外历练。”

    青璃点头。

    人参胎价值千金，买得起这玩意儿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能回答的他就回答，不能回答的他不说就是。

    青璃和凤毓瑛对视一眼，成了。

    老头想到那场景，脸色大变！

    他摸着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青璃和凤毓瑛对视一眼，“那魔种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凤毓瑛皱紧眉头，“好恶毒的手段！”

    “等到几十年后我再次遇到他时，他已经练成了魔功，无法挽回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妻子是个胆小懦弱的，见那些人凶恶，为了活命就主动取悦那些人……我儿子当时才几岁，亲眼看见他娘是怎么跟狗一样摇尾乞怜丑态百出，他亲眼看见他娘是怎么伺候那几十个人，他的心性被扭曲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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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起那魔头被凤九渊烧死之前曾经嘶吼，说他有苦衷，他也是可怜人……

    老头说，“是我儿子的，那法宝上面有他的魔气，魔气能改变猪胎的形状化作人胎。”

    “年轻时的我一身正气，路见不平就会出手相助，结果得罪了恶人！”

    青璃说，“你是走正道的修行者，你儿子为什么成了魔头？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问我，为什么明明能用灵力将脸上的伤口愈合，我却要顶着这样一张恐怖的脸生活……”

    她睨着老头，“你是要我用这种法子对付你和的儿女们呢，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？”

    老头再坚硬的心智，也被青璃和凤毓瑛一唱一和说得稳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没护住他们，害了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杀不了我，就闯入我家伤了我的妻儿……”

    青璃挑眉，“惨什么惨，这样不是更好吗？他们祸害别人家的儿女算什么事儿，就得让他们自家人可劲儿的祸害自家人，亲哥哥抓走亲妹妹，然后剖开亲妹妹的肚子取出亲外甥，把亲外甥当补品吃掉，这才叫爽快呢！”

    她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就算他的过去再可怜，也没人会怜悯。

    的确是可怜人。

    老头说，“会让他们被魔气影响神智，变成无恶不作的恶人……而他们作恶后产生的种种罪孽黑气，会通过魔种汇聚到我儿子身上，助他更快修炼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仅恨他娘，也恨我这个引来祸端，害了他们的爹。”

    老头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迹，嗓音阴沉，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可惜，他已经从一个值得人同情的可怜人，变成了比谁都罪恶的魔头。

    “至于他怎么会入魔……那天晚上他杀了他亲生母亲，又灌醉我将我关在屋子里想一把火烧死我，大概是这冷硬似魔的心性引起了魔书的注意，我在火海中挣扎时，他便得到了那本魔书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又说，“这些被法宝动了手脚的人参胎被卖到那些达官贵人手中之后，那些人不服用倒也还罢了，要是服用了，里面的魔气会在他们体内生长成一粒魔种——”

    他捂着心口，又吐了两口血，精气神眼见就萎靡下去了。

    老头嗓音沉痛，哽咽着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她又问，“你送给赵琰之赵庭之，让他们将猪胎伪装成人胎的那件法宝，是你的还是你魔头儿子的？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，他捂着脸，神情极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