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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这像是个杀人诛心的问题，像是期满三个月，你说不定就可以滚蛋了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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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顾臣]：嗯，不客气。

    甚至中午跟大家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，都在跑神。

    “五年时间，平均每人待的时间是多久？”

    然后睡了个好觉，一晚无梦。

    她点开，是顾臣发来的，写着：你也是。

    正是昨天的那把。“你的。”

    余飞飞推开门，看到人正伏案写着什么。她走过去将早餐给他放到桌上，然后特意说：“今天是你爱吃的那家蒸饺，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“飞飞时间来的短。”

    胃口都要倒没了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被工程部她们几个的话题所吸引，回了神：

    助理明明是他资本家爱压榨劳动力，附加的。

    她盯着人直直的看了两眼，明明没干亏心事，却是被盯得脸色一热，然后连忙收回目光，向后指了指，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？？？啊？”余飞飞抬起了头，看过眼神齐齐望向她这里的八卦小分队。“我、不太清楚，忘了具体哪天入职的了，应该、还不到三个月吧？”不然照你们的意思，不是应该走了的么？毕竟人对助理的要求，那么苛刻啊。可是、她明明也不单单是顾臣助理的呀！外涉翻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职务。

    她们这么一说，她哪里还吃的下呀！

    “我那天太闲，没事干，将顾总监这几年里身边来来回回来的又走的助理捋了捋，你们猜有多少个？”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之后就是终结了，人应该不会再发来什么了，但过了大概有十分钟，她正在翻手机听歌的时候，又来了一条微信。

    虽然被压榨了一个下午的免费劳动力，但此刻余飞飞倒是莫名其妙的开心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接过给人道谢。

    “一年是三个半人多点，不到四个人，四舍五入就是一年开掉四个人，再补上四个人，十二个月，那每人待的时间就是，三个月。”坐在余飞飞对面的苏会，掰着指头，认真的算。

    顾臣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众人皆是一阵惊诧，居然这么多。

    场景似曾相识，她记得上次落下口红在他车上的时候，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禁不住问她：“飞飞，你来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吃饭吃饭。”

    路过顾臣办公室的时候，敲了敲门，里面沉沉的传出来一声进。

    第二天元气十足的去上班。

    “多少个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然后她戳着屏幕思虑了半天，最后又戳过去了两个字：晚安。

    他那个眼神，鬼使神差的，让她一个中午心都不静。

    “三十九个！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她扬着嘴角，翻个身埋头进了枕头里。

    顾臣抬起头迎上人甜甜的笑，禁不住扬了扬唇角，然后从下面的柜子里，拿出一把伞，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有人听完目光转移到了正在扒饭吃却竖着耳朵听的余飞飞。

    她已经习惯了他这么早的过来，几乎每次她来，他都会在。她给人一如既往的带着早餐，他吃早餐。

    “飞飞这么优秀，高材生进来的呢，对吧飞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