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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飞飞脑袋昏沉，鼻尖泛起的酸涩难消。

    顾臣戳了一块肉往她被吻的有点充血的嘴边放。

    如此，他方才将人松开。

    “女朋友，坐我跟前来——”

    “还别扭不别扭了？”顾臣闻言轻笑，凑在耳边问她。

    游弋了半晌，顾臣的法式煎鹅肝都已经吃的过半，她仿佛终于忍不住似的、犹犹豫豫，顶着个大红脸蹦出来一句话：“可我就是再努力吃，我觉得......让它达到一只手抓不住的希望还是有点渺茫。”说着垂下了眸，自卑感横生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压下刚刚的冲动，缓下气息，然后贴着耳边拿话烫人：“我们是谈恋爱的关系，男女朋友的关系，清楚没？还有呢，我是真的很喜欢你。自然是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他吻的放纵，不同上次的浅尝辄止。片刻，手顺着肩往下锢着她的手腕，摁陷在墙上，葡萄酒的甜渍，搅在舌尖。

    她点头，下巴伴随着动作被挤出了褶皱，“就胃口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直到她快要力竭，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，顾臣的吻方才变成星星点点。

    顾臣的吻再次压下，轻啄，似安抚一般。

    之后一连串的，简直让她无法招架：

    他们彼此拥着。

    “就吃了点心？”

    余飞飞无语到跺着脚，走到人跟前，撒娇似的，踢了人一下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第一次被他这么紧的拥在怀里，她带着些许的留恋，他不停，她也不想分开。

    她身体软着要站不住的时候，他拦腰直接将人拥住，继续占有，长驱直入。他不打算放人。夏天的衣料薄薄的一层，掌腹扣在腰腕，潮热的气息透着衣孔往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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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哦，吃这么少，怪不得不长身体，你还是需要多吃。”说着他戳了一块鹅肝硬戳进了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顾臣抬脚去躲她踢过来的脚，勾着嘴角扬起，刚刚故意逗她，然后继续逗她：“怎么，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么？我又没说错什么。”

    一块小小的鹅肝差点把她给呛死，红着一张脸想问他是不是开始嫌弃了，但张不开嘴。

    烫牛蚝和法式煎鹅肝，都只有一份，服务生送来后他关上门然后冲粉红着脸的余飞飞拿话揶揄她：“不知道你会来投怀送抱，早知道多点一些，所以，女朋友，你想吃什么了，我们打电话再要点。”

    她内心置着一股气，倔强又委屈，撩着眼皮向上，说：“不知——”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，又晃出了两滴泪。

    最后是被门铃声给打断的，是客房服务，顾臣都忘了自己刚刚点了餐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，“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顾臣没让她说完，扣过人肩膀，摁在墙面，指尖向下携着她下巴抬起，侧头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了，刚刚抱那么紧——

    七八月份波尔多的夜晚，让人燥欲难耐。

    可她哪里有心情吃，这句话她可太能听出顾臣的弦外之音了。

    她整个被挤在墙上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弥漫强行将她侵占，余飞飞闭眼，睫毛微颤，下意识抓过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腕，承受着他唇齿间传来的炙热和辗转厮磨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、不要再喊了？”

    “女朋友，空调调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他特意将女朋友三个字加重，惹得余飞飞羞愧到不行。

    之后就这么一直抱着。听着彼此的心跳声。快慰而满足。

    余飞飞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把我当什么？”顾臣禁不住又问。

    余飞飞手勾着他勃颈，却是红着眼尾，掉了两滴泪，垂眸重着鼻音说：“顾臣...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女朋友，帮我把毛巾送到卫生间可以么？”

    报复性的，带着男人独属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闹了半天，她嗓音都是哑的，终于消停，她摇了摇头，半趴在餐桌边，下巴磕在桌沿，圆滚滚的大眼看着他，看上去有那么点可爱。“刚刚在下面自助餐厅吃了点小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