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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扒拉了两下饭，切了一声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敢保证你是用来买学习资料吗？”余大海问余阳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余阳不愿意，“那我姐你们给的那么爽快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，肯定不是陈楠那孩子。”前两天老战友还跟他通气儿来着，口气捎带遗憾。“她那么大了，感情这事儿咱也不能包办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面对顾臣，她真的招架不住，但又不想白白被他这么调戏，交往时间长了，热血冲上脑门，一热，就会还击。

    “那——你又不在。有哆啦A梦陪着，不挺好的。”被窝里闷闷的，她声音也闷闷的，呼出的热气将整个手机裹了一层湿湿的膜。

    余飞飞有一下没一下的将米饭往嘴里戳，然后终于凑了个合适的时机开了口，表情严肃又正经，看上去还很为难的不行：“妈，我准备趁空闲时间考CATTI，那个家里、能不能给支持一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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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余飞飞接了一通顾臣的电话，她猫进被窝里将整个人在里面捂着。

    “孩子学习用呢，肯定得支持了，要多少钱，爸给。”

    对方却嗤的一声，像是用鼻息从胸腔里振出一声笑，“刚八点，睡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一万就一万，等下转你，没了再给爸要。”

    余大海话刚出口，桌底下的脚就被身边的崔银花给踩了下。

    余大海想了想：“那不挺好一孩子。”

    她怀疑这件事情会不会被他给笑话一辈子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对方传来一声闲散的笑，顾臣无语，她在想什么啊？他好像今天心情格外的好。顺着话音往下随口的接：“哦，那是什么图案的？还是哆啦A梦？”

    “在干什么呢？”顾臣问她，声音听上去沉沉诺诺的好听，甚至通过声音她就能回味起她所熟悉的他身上的气息，因为她躺在床上，莫须有的嗅觉也变得稍显旖旎。

    “上床盖被子了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顾臣！”余飞飞羞愤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她好像知道他什么意思了，脸一热，反驳：“我穿了衣服的。”

    顾臣停顿了下，拖着的声音透着怡情缱绻，“原来你是这样的飞飞鱼，耐不住寂寞。”

    饭后余大海在厨房刷碗，崔银花旁边唠叨：“你闺女现在到底在跟谁谈恋爱，我看你也不管这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崔银花又瞪了眼余飞飞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一万——”

    余阳彻底噤声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支持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说：“我猜你——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能包办，可——”崔银花想了想问余大海：“诶，你对那次吃饭进来包间拿钥匙的那个孩子还有印象没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老崔叹了口气，“其实，我也觉得那孩子挺好的，看上去像个有能力的。但我就怕飞飞投入那么多，她脑袋瓜子一根筋到底，喜欢了一门心思的扎了进去，要是到最后——毕竟感情的事情，再说他家庭也不简单，我怕她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考试，也是开销很大的......”到最后，她心虚的咬字都开始变得不是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只是觉得，你上床这么早，会不会有别的猫腻，比如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怎么就能确定我姐是用来考试呢？”余阳顶嘴。

    “把你课本拿来，我看你课本上的题做了多少？”崔银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余飞飞亲昵的凑到老崔跟前，将拇指与食指往老崔眼前一蹭，干巴巴的赔笑说：“金钱，金钱支持......”

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“顺其自然吧！”余大海说：“受伤了就领回家。”一辈子这么长，哪儿能事事如意。

    “那妈，我也要一万，我买学习资料用——”余阳举手。

    “那不过一个考试，能费多少钱？你上班——老板不给发工资么？”崔银花脸都没偏一下，将余飞飞挡在眼前的手扒开去夹菜吃，还特意将老板两个字咬的重了两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