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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尖像是被刀刃划了一下那么难受。

    再之后，就一并交代人私信给全体员工发了公告，以示警醒。

    为此飞飞跟他别扭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吃过饭回去后如小老头所愿的，在顾臣住的公寓附近弄了套临时住所，暂且把捎带的行李给安置了下。是套两居室，他住一间，然后另一间是张医生的。

    “你在哪儿住着呢？”顾之林拄着拐杖往电梯口处走，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过来，你管得着么？”顾之林没给孙子好脸色。

    说实话换做别人，顾臣还真觉得不会有张医生这么让他放心。

    “张医生，辛苦你了。”顾臣走过去先给张医生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放置好东西，小老头却是不愿意待在里面休息，非要去顾臣住的公寓里去看看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顾之林表情看不出什么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后悔自己上心的太迟，之后这些谣言他找人专门调查整理了下，仔细看了看才明白到底有多离谱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确切说，其实是明天。但是个别部门工作需要提前，所以今天有不少员工已经报道了。”顾臣随着老年人，将脚步放的缓慢。“我们中午领导层刚开了碰头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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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顾臣回。

    顾臣点了点头，“知道。”那陈良就差没在电视里广播了，整个公司散布的都是流言蜚语，就差说自己跟陈桥巧已经结婚登记了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几人坐上车沿着路边找到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饭馆，挺干净的，顾臣在二楼包了个包间。

    他因为刚在公司开完会吃了饭，所以吃得少，没动两口，大部分时间都在给老爷子夹菜弄着吃。

    小老头没如意，耍脾气，顾臣见怪不怪了。他也想着带飞飞过来一起的，可那姑娘偏偏今天忙的不行。自己也都没见上面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你怎么想着过来松阜跑一趟？”顾臣明知故问，逗老头。将水杯都斟上水，张医生看见了连忙去揽活。“我不是给您打电话了么，说过几天就去看您。”

    顾家自然是没想过他要以这种方式报答的，因为年轻时候顾之林资助过的学生不止他一个。但是他执意要如此，说他孤身一人，权当给老爷子做个伴，也能让自己有个家。

    “有，吃的不多，飞机上饭菜不太合老爷子胃口。我看就先找个地方落落脚，让老人家休息一下，然后吃点东西我们再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顾之林吃了几口放下，想到了什么说：“过年时候，那陈良带着他那闺女叫什么巧的，去了我那儿，这事儿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推开门看见她在黑漆漆的夜里，蹲在门口压抑的哭。

    接着服务员又开始过来布菜，便开始招呼着吃。

    顾臣就只是忍笑点着头。

    顾臣盛到小碗里一些，然后给顾之林吃。

    很快服务员过来上菜，先上了一份软糯的香粥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顾臣突然知道他在找谁了，忍着笑，嗯的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们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怎么样？”说着看了眼身后的张医生问：“张医生，爷爷在飞机上有用餐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——咱们松阜这边公司，是过完年都还没正式开始上班么？”顾之林边走边问。

    “别搀我，我自己能走，我好着呢。”顾之林说着往顾臣身后边看，像找人似的，看了一圈发现没别人，禁不住斜斜的看了自己的孙子一眼问：“你自己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吃点就吃点。”顾之林说，“吃过给我找个住处，离你住的地方要近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栋楼的隔壁楼。”顾臣跟着一起进了电梯，“离这里很近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！”顾臣接着上前快走几步将人搀着。

    “顾臣，说什么呢，都应该的。”张医生不好意思的寒暄。张医生张辉是顾之林年轻时候资助的一名孤儿，资助他上学、成才、出国留学回来。

    又点了几样老年人爱吃的菜，然后三人就坐在包间里等上菜。

    “我就看不惯那陈良上杆子上线的那熊样，他那哪儿是来给我们解决事情啊，那是顺杆想靠她女儿往上爬。我得能给他这个机会，做白日梦。就见不得这些利益熏心的东西，还跑到宜山去给我添堵。”顾之林吃着粥，发着牢骚，“你不回去就是对的，还给他脸了。顾氏刚崛起那会儿，他没少使绊子，这会儿来充好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喝水。”顾臣推给小老头一杯水。小老头也是真的渴了，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，他又给续上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