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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麒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鼓响，比赛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江蕴沉吟片刻，同十方道：“我去见一个朋友，你先去里面等我。”

    隋帝和颜皇后也照例坐在高台上观赛。

    “的确不奇怪，只是，此曲不同其他曲目，我不知你从何习得，但要好意提醒你一句，若无坚定心志，不要轻易弹奏它。”

    场下已有人悄声议论：“五年前春日宴，太子殿下蹴鞠赛拔得头筹，亲手将彩头送给了颜齐公子做生辰礼物，一时传为美谈，今年也不知是不是依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，隋衡便领着太子府参赛选手进了场。场下一阵欢呼，和文类项目相比，武类项目显然更能激起国人的荣誉感。

    乐师嘴角扬了下，道：“这个问题，应该我问公子才对，公子又如何会弹奏此曲？”

    太子府要上场参赛，太子府的一众职事官也都赶来观赛。

    公子玉带漱然，风华无双，乐师心头不免萦起一缕疑惑，总觉得这背影，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
    江蕴道：“无妨，我不远走。”

    宽阔的校场正中，束着一根高约十丈的木杆，杆顶放置着一朵罕见的蓝色雪莲，便是今日的彩头，象征吉祥如意、国运昌隆的吉桑花。乃北国一小国献贡。

    乐师显然还记得江蕴，皱眉，勉强回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，如今太子府和颜氏都已公开决裂了。”

    江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，那个面罩黑纱的乐师，沉默的跟在队伍最末。

    乐师笑了笑：“《凤求凰》乃天下名曲，天下乐师都在争相学习模仿，我会弹奏，很奇怪么？”

    颜齐一身绯袍，也在仆从的陪伴下进入了赛场。

    隋衡也换了一领崭新的红色蹴鞠服，额间束着同色的赤色发带，猿臂蜂腰，巍峨挺拔，整个人意气风发，张扬犀利，阳光下，天神般俊美耀目。

    “公子不言明，我如何知晓。”

    江蕴：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江蕴温和耐心的回答了每一个人的困惑和问题，最后再次表示，自己平日深居简出，既无心仕途，也无心各类文人聚会。

    虽然他不知道三年前春日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导致隋衡和颜齐这对旁人口中的“昔日恋人”产生嫌隙，但人人都有不可言说的过往，既然不愿提，就一定是包含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怨愤或伤痛的，他并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。

    十方有些不放心，因隋衡严令过，不许他离开江蕴左右，以防再发生吐血那样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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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：“那我就在这里等公子。”

    等回过神，江蕴已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“颜氏是颜氏，颜齐公子是颜齐公子，怎能混为一谈，不如咱们来打赌如何……”

    他身后，站着浩浩荡荡同样身穿红色蹴鞠服的青狼营将领。樊七也在其中，肩背挺直地睥睨四方。年纪稍长一些的，如徐桥，倒是不在。

    十方皱眉，道：“事情并非如公子想的那般。”

    江蕴抬头，朝他温和一笑。

    江蕴自然听见了。

    表示自己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江蕴依旧捡了僻静处坐下。

    江蕴径直来到那名乐师面前，点头为礼。

    江蕴看着他，直入正题问：“你为何会弹奏《凤求凰》？”

    乐师一怔。

    众人好不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