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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蕴咬唇，道：“现在不行。”

    隋衡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要不是出了这事儿，他根本懒得出手收拾他们。

    隋衡点头：“明日就将这桩旧案翻出来，把他们革了职，交给官府严办。”

    隋衡把人捞回来，靠着窗圈在塌下，丝毫不觉无耻，反而理直气壮：“孤为你又窃蛋又受伤的，你是不是也该为孤做点事？”

    江蕴便让嵇安把人请到凉亭里坐。

    江蕴坐起来，摸了摸他额角被茶盏砸出的青紫处，问：“还疼么？”

    江蕴看着仍放置在案头的空碗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隋衡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告诉江蕴，但江蕴还是从十方口中听说了。

    隋衡饶有兴致：“上回孤给你的东西，你学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江蕴轻轻咬他一口，眼睛轻轻一眯，像只慵懒的小猫一般，道：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轻固住小情人手腕，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那两人仗着国舅身份，在花楼醉酒闹事，打死了一个伶人，按律要判刑的，全靠兰贵妃打点，才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
    江蕴伏在他肩头，道：“你知道，我学不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罚你每日给孤按摩一百遍，直到孤的伤完全消了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替他说话。”

    嵇安道：“是樊七的母亲，樊大娘，听说患了很严重的眼疾，已经快瞎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不行了？要不行也是孤不行，孤可行得很，你忍一忍，别让他们发现不就成了？阿言不是最擅长忍耐了么，正巧也让孤看看，你进步没有，学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江蕴远远看见，发现那妇人的眼睛似乎有些问题，便问嵇安：“那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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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隋衡出了宫门，慢悠悠问十方：“孤记得兰贵妃有两个兄弟，是不是在羽林卫做事？”

    隋衡把人抱起，挑眉：“说吧，你要如何报答孤？”

    “可殿下不也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了一片天地么，听说这回春日宴后，很多寒门学子都愿意主动到殿下麾下效力呢。”

    江蕴便真认真给他揉了。

    十方看着他额角青紫，不敢问，恭声说是。

    江蕴便问：“你想如何？”

    颜皇后缓过一口气，更气地拍了把桌案，道：“这个兰妃，真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无法无天，都敢把谋害郡王的罪名往太子头上安，那么个丑了吧唧的小东西，谁稀罕看！”

    小情人手指轻轻软软，袖间弥漫着好闻的清香，隋衡很享受这种关心，“嗯”了声，煞有介事道：“你说呢，再重一些，你恐怕就要失去孤这般好的夫君了。”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江蕴正在凉亭喝粥，十方扶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进来，为难道：“大娘，殿下现在真的不在，要不您回去等着，等殿下回来了，我去叫您。”

    他们肌肤相贴，江蕴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小腿下抵着的异样，咬牙，立刻撤回了手，从他怀里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妇人却说不用，就在原地等。

    隋衡眼睛一眯：“孤记得他们是不是惹过一桩官司？”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见他毫无反应，问：“感觉好些了么？”

    隋衡本来不想计较的，可没想到兰贵妃这般小气，不识抬举，竟然为了一颗蛋闹到隋帝面前。彤鹤蛋虽珍贵，可能用来给他的小情人治病，是那颗蛋的福气，也是她兰氏的福气。兰氏，啧，他连颜氏都不放在眼里，何况这么个排不上号的小族，真以为仗着生了个丑了吧唧的小崽子就能横着走了，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。

    “孤想如何便如何？”

    隋衡自然是不舍得罚的，他趁机偷了个香。

    声音比平日低哑很多。

    他声音更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笑话孤，孤这般没脸没皮，还不都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窗户半开，还能看到仆从经过。

    “对孤给你布置的课业，这般不上心，孤该怎么罚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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