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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辉点头：“没错，云国山中不少猎户，专门猎白麋鹿维持生计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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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范周提出了几个计策，江蕴都觉得不是上上策。还没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，江蕴先病倒了。

    徐桥道：“大约病得不轻吧。”

    江蕴望着他。

    江蕴彼时正拨弄机关鸟，逗弄腹中的胎息，虽然小东西饿得软趴趴的，偶尔肯出来配合一下，气息远不如之前活跃。

    江蕴道：“关于云国之事，孤想到一个方法。”

    江蕴的咳疾在隋都染上后就一直没有好全，这回算是旧疾发作，起初几日，还能隔着帘幕和众人说话，后来夜里突然发了次热，便被孟辉强硬勒令休息。

    突然想到，这两日他生病，胃口不佳，的确吃得比以往少很多，没想到竟然把那小东西饿成这样。

    他喜欢一个人待着，所以殿中没有留任何侍从，半日发了次梦魇，醒来后，望着空空荡荡的宫殿，再次感到一股空茫。

    江蕴不解。

    “白色麋鹿？”

    后来连下了几日雨，就染上了风寒。

    “那价格如何？”

    孟辉道：“殿下病中，吃太多也消化不了，草民可以先寻些好的滋补之物给殿下，先将那小家伙喂饱再说。”

    江蕴一怔。

    孟辉想了想：“不算太贵。”

    孟辉摇头：“彤鹤元丹能自动消解掉部分药性，不会对胎息造成太大影响，因而草民猜测……”

    江蕴问孟辉：“孤是需要增加饭量么？”

    江蕴想到什么，忽问：“这种麋鹿，只有云国有？”

    等孟辉退下，江蕴立刻召了范周过来。

    隋衡问：“他疯了么？”

    江蕴想第一时间收回云国，也有这方面的重要原因。因有黄河天堑挡着，隋国可以为江南诸国提供兵马，却无法大量提供粮食，只要拿下云国这个粮仓，几乎就等于扼住了江南诸国的粮食命脉。

    孟辉：“应是饿的。”

    暮云关毕竟是关外，无论饮食还是居住条件都无法和江都相比，江蕴又坚持每日升帐议事，事必躬亲，自从回关后，几乎一日未歇。

    只是，以往小东西饿时，都知道自己发出信号要吃的，这段时间竟然就乖乖藏着，就算饿，也没有打扰过他休息。

    江蕴喝过汤药，睡得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孤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孟辉直接让人炖了一只鹿角。

    “弱了些，是何意？是不是孤喝的汤药，对他不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蕴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江蕴回过神，靠在床头，嘴角一勾，轻声道：“放心，孤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没料到，这小小的东西，竟然会那么懂事。

    “幸好，还有你陪着孤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听说是江容与旧疾复发，需要用白色麋鹿的鹿角入药，所以他派人高价去云国收购这种麋鹿，一对鹿角，给出一百金的高价。”

    一江之隔的隋都，隋衡也在升帐议事。

    次日，孟辉过来诊脉，诊完后，微微诧异道：“胎息弱了些。”

    孟辉道：“这不是普通鹿角，而是云国盛产的一种白色麋鹿鹿角，温和滋补，幼儿也可食用。殿下每日喝一碗即可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腹中气息忽然不安地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