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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人说，哪有不流血的革命，主角要是改革的话，那就是革自己的命，毕竟他是地主头子，封建社会的特权阶级。

    而且自上而下的改革往往不彻底，只是将砍头变成凌迟而已，百姓反而要受更长时间的苦，主角不如干脆假死，脱离了特权阶级，带领农民起义，这样才好自下而上的改革。

    清荷道：“记账的事有内官呢，奴婢只要伺候好王爷就行了，等以后有了王妃，奴婢也就不用管那些事了，自有王妃为王爷操持。”

    等清荷挂好艾叶，宴云河叫住她，问道：“清荷，你识字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偏要你学认字，你学不学？”宴云河坐直身子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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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宴云河不知道《青云掩月》还有这个设定，由片及面，看来大郑的阶级区分已经固化，因为，大部分时候，承载知识的文字是一个人向上的阶梯。

    宴云河略过隐性催婚，“府内识字的人多吗？”

    宴云河又问：“那你平常记账都怎么记的？”

    反正穿越者自带技能「屠龙术」，只要避免自己成为「恶龙」，那成功还不是妥妥的。

    李会明背着药箱跟在吴余圣后面一起面见宴云河，抬头就见眼前青年虽一身风华气度无人能比，但面容晦暗，唇色浅淡，眉宇之间的倦态掩都掩不住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宴云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这话很快也遭到别人反驳：你以为起义是那么好做的？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，老百姓才不跟你瞎干，人家都想过安稳日子。

    或许是她也知道，宴云河所在的世界，对他来说就是真实的，轻易不会给出什么人生建议。

    还不等吴余圣带人去王庄，就得知王爷已经回来了，他当即领着名医去求见。

    宴云河点点头，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宴云河躺在躺椅上，看着指挥着人来回忙碌的清荷，他最近想得多，身体又有些吃不消了，今天只能先歇歇。

    清荷答道：“跟着娘娘学过几个字，许久不用，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清荷摇摇头，“奴婢们都不识字，属官们识得就行。”

    宴云河也正有事要问他，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准了请见。

    就在洛城人都为赛龙舟而欢呼时，自江南而来的名医也终于进了城，他只知自己是来为一位贵人看诊，却不曾想，晃晃悠悠的，就到了忠王府。

    清荷看出宴云河的疑问，接着道：“王爷身边的文书都是机密大事，若是让识字的奴婢伺候，万一泄露机密怎么办，所以奴婢们都是不许识字的。”

    但仍然想在这些人的话中找到自己的方向，而往常活跃的农大学妹反而没有给他任何意见。

    因为大家都知道，小说只是想象而已，当然要看自己想看的情节，毕竟现实已经很累了，谁还想在看小说时给自己找不开心？

    宴云河将所有评论都看完了，他知道有些说法并不适用自己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想识字吗？”宴云河注视着清荷的双眼，认真问道。

    他以为只要能识字，这个时代的人应该都会说「想」，谁料清荷却摇摇头，“奴婢识字做什么？认了字就不能伺候王爷了。”

    清荷没有犹豫，“若是王爷的吩咐，奴婢就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