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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于这件事的答案，宴云河再肯定不过，“孤知道，他们誓死效忠于孤。”

    但，李会明说王爷身体已见好转，刘春更是证实了此言不假，那他们王府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    楚静安的杀神之名，也是在此战之后获得，靖北军十不存一，整合成一路保存了下来，就是女主父亲——慕擎之的西路军。

    “钟长史不知道吗？”宴云河呆滞，最近秦典簿颇为暴躁，必定要反对的，自从知道王爷改性之后，这些属官们也是敢言敢谏，满身铮铮傲骨，其变化之快堪称转进如风。

    其实之前王府暗地里都在传，王爷怕是要熬不过这场重病了，后来李会明的到来，更是证实了此事。

    秦当苦口婆心，先前他顺着王爷，一来是王爷威严，二来是大家都知道的原因（王爷命不久矣），现在王爷暂时无恙，哪还经得起大手大脚地花钱。

    煤和水泥都是好东西，不愁卖不出去，然而水泥制作简单，一经面世必定有效仿者，宴云河私心里也不打算以水泥谋利。

    “取暖，北地驻军二十万，除了朝廷给的，王爷每年还要额外补贴，取暖费就是一项，您算算人数，就知道花费了。”秦当说道。

    更何况古代运输条件落后，除了当地买柴，还没听说过要千里送柴的。

    钟百道说道：“王爷还不明白吗？他们既然效忠王爷，那自然是王爷在养着他们的，王府最大的支出，是这一批军费啊。”

    如今王爷这样大手大脚地花钱，以后可怎么办？总要为将来打算不是？

    宴云河眼睛一亮，“你说哪里花费要抵得上王庄的收入？”

    宴云河就像个拉投资的外联部成员，再三说道：“比赛办起来会赚钱的，我保证！”

    秦当冷着脸摆出账册，这就是包含军费开支的那一本了，上面的金额让宴云河看得窒息。

    宴云河当然不会怪罪钟百道，甚至还要宽慰他几句，让他先去把比赛的事发布出去，其余的他会和秦典簿说的。

    秦当听了之后，当即拒绝三连——不行、不能、不可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不是属下要反对，但您看，我们今年的预支已经超出了，更何况您还要改租佃方式，明年的收成还说不定呢，种地的收获周期又长，冬天也要到了，北地可是严寒之地，每年冬季花在取暖上的钱就要用去这一整个王庄的收入了。”

    如今煤厂开工，下一步水泥厂就能开干了，现在的问题是，如何将这些产品变换成钱，只有卖出去的产品，才能实现其价值，在内形成健康的良性循环，不然一直亏本，早晚开不下去。

    于是王府最近大刀阔斧地办了许多事，属官们竟无一人反对，像是在做最后的狂欢。

    钟百道沉默一瞬，接着道：“属下不知，王爷可去问问秦典簿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作为臣属的，哪敢有怨言，最后钟百道还要惭愧道：“属下无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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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那王府的财力已经不够了吗？”宴云河恍然大悟之后又陷入迷茫，最近他的花费真的这么大？

    宴云河想到煤厂的煤，之前的欣喜荡然一空，那个小煤厂根本供应不了。

    若是要扩大规模，不只支出要增加，人员扩招也是问题，农业没发展起来，其他都是白瞎，只有农业发展了，解放了众多劳动力，才有能力腾出手来办其他事，这也是宴云河一直克制着工厂规模的原因。

    钟百道心中暗想：“我哪能知道，你之前防我像防贼，这账册岂是我能染指的？若不是看你最近表现，我早不干这破长史了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誓死效忠于摄政王，靖北军又岂会南下解救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