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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郁岁心想，他心情不太好。

    裴湮指尖仍然拨弄着铃铛，闻言微微侧头，安静等郁岁的答案。

    但是宁孤临……

    系统纠结再三，选择沉默。

    郁岁说：“回客栈休息。”

    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宁孤临眼中浮现出喜悦，又猛然觉得后背一凉，不过魔域煞气十足，阴冷也是自然，他习惯了，“好的，岁岁。”

    郁岁沉思片刻，眼神忽而亮了，目光柔柔地看向宁孤临，“走吧，我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【系统：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你一开始就暴露了？】

    此刻，他慢吞吞看向宁孤临，眼眸越发幽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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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短短四日，温柔体贴的它就崩裂成了祖安狂人，还收获了一次警告。

    它阴暗的想，任务完不成不要紧，但一定得看到裴湮收拾郁岁，狠狠收拾！

    虽然郁岁说不相信系统，可还是难免生出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郁岁老实回答，“为了送走一个素质不高的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故意留了几分，用一声冷笑结束，试图让裴湮感到愧疚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亏我还担心你出棺后发现我不在以为我逃单，特意把灵石留下，让你放心，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郁岁没理会它，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，她抢在裴湮之前，先发制人，“厌公子可真让我好找，我只不过换个衣服的功夫，你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即便这一次杀完了，不久之后还会诞生。

    他又问，“岁岁为什么要杀邪魔？”

    总而言之，都是下场不怎么好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若是往常，裴湮也乐意陪她玩。

    毕竟宁孤临身上龙傲天气质浓厚。

   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？

    裴湮这般人物，要么是主角掉下悬崖遇到传授功法的将死者，要么主角路上的阻碍，要么是主角的磨脚石。

    邪魔是杀不完的。

    他又重新望向郁岁，神色如常，倒像是有几分愧疚，“是在下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如今听了宁孤临的解释，郁岁不再做无用功，收了剑便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郁岁之前不了解行情，也不知道各大宗门与世家都会定期派弟子来清理才犯了这种错误。

    “岁岁要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郁岁非常自信：“绝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按照套路。

    裴湮收了视线：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宁孤临只觉心底发寒，比刚才遇到邪魔还要可怕，磕磕巴巴问，“前，前辈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宁孤临说好的好的，你这么辛苦当然要好好休息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