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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他一直都在监视你哦！

    她搂着裴湮的脖子，撒娇问：“是什么？师父告诉我嘛。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，她很想骂人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郁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狐狸？鬣狗？乌鸦？蜥蜴？”

    她脑海里一瞬间想过许多妖怪月圆之夜乱七八糟的事情，甚至还想到了狼人。

    裴湮好笑地盯着她，“很失望？”

    她嗯了声，重新坐在裴湮怀中，也有几分疑惑：“师父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郁岁气顿时散了，另一股气又起来了，脑子里爆炸一般挤入无数废料，红着脸指责裴湮，“你是当老师的，怎么能这样不正经？”

    郁岁忽然想到了系统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只要不是触手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
    裴湮兴趣十足的鼓励她：“岁岁再猜一猜。”

    竟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吗？

    ——履行老师的指责。

    裴湮轻啧了声，“为师略知一些变化之术，岁岁想先从哪个物种开始？”

    裴湮：“今天是满月。”

    郁岁心想，这又不是我觉得是什么就能是什么的。

    裴湮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裴湮轻轻眨眼，复而又呀了声，恍然般说：“是为师的错，为师应当先教岁岁变化之术。”

    ——……为了彰显自己的臂力……

    裴湮更无语：“岁岁的口味，挺奇特。”

    但还是认真回了。

    我只是按照反派的冷血设定推测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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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郁岁，“师父怎么突然想要赏景了？”

    裴湮认真回：“为师不累。”

    “蛇？”

    郁岁生气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郁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郁岁：“？”

    郁岁：“是龙吗？”

    郁岁狐疑盯他。

    裴湮慢悠悠回：“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无语地看了郁岁一眼，许是今天夕阳西下，落日正好，阳光温暖的恰到好处。他眉眼并不想往常那般清冷。反而懒洋洋地，透着几分慵懒。

    我没有我不是！

    怎么觉得今天人设怪怪的？

    “狼人？”

    裴湮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湮似是松了口气：“还好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岁岁觉得为师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默两秒，她惊疑不定的问：“师父，你确实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他依旧用一种鼓励的目光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