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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就是你整天在学校干的事？”随着话音落下，一本书直直朝周弦思头顶砸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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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本小说又没多大点事。”李凝让她不要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从她额头擦过落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周弦思拿笔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李凝跑到周弦思位置上问怎么回事，来这么迟。

    从书包里掏出文具盒时她又抱歉的跟李凝说道：“上次你塞我书包里的那本小说被我弄丢了，等周末我再去买一本，这次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早上她说完那句话后顾怀薇似乎清醒了几分，只是怕她再犯病，周弦思打了电话给周德明。

    “我都已经放进书包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鬼呢！”顾怀薇打断她的话，气的歇斯底里，“你不看你装在书包里干什么？你是真觉得我管不了你了是吧？敢一次次的反抗我，从上次文理分科我就看出来了，你就是在跟我故意作对！”

    周弦思一直都知道自己挺不受欢迎的，可她没想到，只是一本小说就会让顾怀薇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，你妹妹什么时候让我操过这些心？你妹妹比你听话懂事多了！”

    “妈！”周弦思深吸一口气，毫不避让的和她对视，“我不是周珍，也永远不会活成周珍。”

    周弦思笑笑，解释自己有点事耽搁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周弦思只觉得刚咽下去的那口面包似又涌上来，反胃感让她难受的想吐。

    顾怀薇还在气头上，伸手就要扯她。

    门外周弦思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，正要端杯子喝牛奶时，屋内顾怀薇交代的声音突然断了。

    开考前的最后十分钟，周弦思跑着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抓着她胳膊的手一松，顾怀薇怔楞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一直在家等到周德明回来她才出门。

    因为上次考了二十五名，周弦思这次和许纵在一个考场。

    周弦思在外面吃着早餐,顾怀薇在她房间进进出出的交待她再检查一下考试用具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，原本正闭眼休息的许纵抬头。

    没等两秒，里面的人冲出来。

    那本小说被顾怀薇撕成了两半，周德明回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。

    清隽净然的黑眸却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惺忪。

    “那也还是检查检查才放心,”顾怀薇担心她丢三落四,把书包拿过来自己检查。

    顾怀薇用她来弥补对周珍的遗憾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一天天的把自己关在屋里是在干什么，原来是在背着我看这些什么情啊爱啊的，怎么，不想上学，倒想着早恋了？”

    站在她面前的妈妈，一改往日的和蔼，愤怒的瞪着她警告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碎发散了不少，落在脸颊两侧此刻也顾不上，随手挽在耳边喘着粗气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
    周弦思似感觉不到疼痛，冷静地看着地面的狼狈，半晌，才弯下身子平静的收拾这一切。

    座位按照S形顺序，许纵上次是第十五名，坐在第三列的第三排，周弦思坐在第四列的最前面一个，也就是最后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周珍死后，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周珍的替身。

    她大喊，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，顾怀薇红着一张脸暴躁的把桌上的碗筷和玻璃杯接连砸在脚边，一块玻璃渣划过周弦思的手背，冒出一道血印。

    她闭眼，有些无力的解释：“妈，这本书我没看，准备今天拿去还给同学……”

    顾怀薇指着她大骂：“你能不能争点气？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少功夫，你就这么回报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