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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弦思抬头望望澄碧的天空，纤云不染，有些嘲讽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班级走向彻底偏乱，老钱拍桌子让他们认真点。

    她偏了偏身子，手指下意识的抓了抓袖子：“你觉得，哪个城市比较好？”

    他曾经说过：“北咸的风景不错。”

    可顾怀薇的身体也没有因为她的妥协而一点点恢复。

    洪炫摆手：“放心，你们回来老子摆个一百桌给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许纵转着笔，他一直在看化学老师上节课给他的几道题目，这会才抬头：“你大学想考哪里？”

    班级里此起彼伏的哀叹声。

    几乎是熟背于心的“北咸”。

    也是在那一天，她才决定以后的人生轨迹要往北咸这个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“你们爸妈都这么好，我就不行，必须得乖乖听他们的话，不然能把我爸心脏病给气出来。”

    洪炫吊儿郎当的举手：“老师，跟我说这没用，我爸说了，说考不上就回家挖煤！”

    有其他同学开玩笑，说：“别给自己晒黑了啊，以后我们回来别认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都已经是11月，两个星期再一过，就是十二月了，十二月意味着你们离15年的高考只剩下一年了，你们还不给我上点心，整天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，没事给我想想你们的大学目标是什么！”

    全班大笑。

    但周弦思压了压，摇头：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冬令营这事我跟我妈说过了，她说我大了让我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许纵耐心地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听了很多次顾怀薇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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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弦思也几乎很快想起两人那次的对话。

    可能是刚才也没注意听，周弦思也没接上他的话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但许纵，却没接收到这信号。

    意料之内的对话内容。

    去年在食堂问她这个问题时周弦思也是这么回答的。许纵不由失笑：“一年了，还没想好？”就是光独家禁转

    “我爸也说，我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
    老钱怕他们没收心，特地举了几个今年高考落榜的例子，希望他们珍惜自己现在的机会，别等将来后悔莫及。

    公交站台处同样站着几个三中校服的学生，看款式，他们应该是今年刚考进的高一年级。

    她也是可以不用让顾怀薇操心的孩子。

    几人有说有笑的聊着放学后的娱乐活动。

    像是试探，又像是，验证。

    但顾怀薇，彻彻底底把她当做了对周珍的唯一精神寄托。

    他说了几个自己曾经看到过风景确实比较好的地方，不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，并未注意到周弦思一点一点暗淡下去的目光。

    周弦思平静的眨眼：“知道了，爸爸。”

    转笔的动作顿了顿，笔从他指尖滑落，许纵换了只手，看似随意的问道：“你喜欢哪里？”

    两人在路口分开。

    短短的数秒里，周弦思心脏跟坐了过山车似的，忽上、忽下。

    周弦思再次收紧了手指：“我想要去风景好一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捣什么乱！”老钱气骂。

    运动会一结束，一班又恢复了之前“埋头苦干”的学习氛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