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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往的女生来回观望。

    不等林旭要问这个“她”是什么，那头教官已经催促要封闭训练让他赶紧上交手机。

    “思思既然不想让你找到她那我更没有权利替思思决定，但是许纵你应该知道，删除你的这个决定她一定做得很艰难，因为她喜欢了你整整三年，喜欢了一整个高中。”

    他手上捏着抽完的空烟盒，哑着嗓音说：“去H大。”

    许纵笑笑，低磁的嗓音染着清晨的清澈。他眯着眼瞧着那处的集合，意味不明地说了句“念旧也好，换新也好，反正一直都是她，没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再联系。”许纵径直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看见他在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包烟，然后又只身回到灯光黯淡的角落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许纵没急着走。他四处瞧了一圈，抬脚向个水果店走去。

    听得多了他也听出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说完径直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许纵没着急走，他就靠着门口的石柱上手中来来回回把玩着打火机等了会，进出的学生手中大多拎着一个圣诞礼盒。

    保安见他找人心切，让他留个电话和名字。

    灯光若隐若现的角落里，身影颀长的男生握着手机面色苍白，冷风把他的衣服下摆吹起，也好似，把他整个人，吹得晃了下。

    他直接拨了电话回去：“之前让你换淮灵的号码你不换，非要念旧似的保留着长川的号码？那现在怎么回事，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啊？”

    “抱歉许纵，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隔日，林旭看着昨晚凌晨两点收到的消息，有些发懵：“兄弟，怎么回事啊？怎么突然想起来换号码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表示心想事成，成双成对。

    再联系到宿舍时宿舍里只有熊敏一个人在，她正泡在韩剧里，模糊着应答：“找思思啊，她出去聚会了，暂时不在。”

    落笔前许纵想到周弦思现在对自己的态度，又自嘲地笑笑，放下了笔，一个数字也没填。

    林旭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他妈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-

    半个小时前他联系了老钱，从长川学校的档案里，许纵问到了周弦思的大学。

    老钱说她那天没来填志愿，是自己在家填的。

    他眯眼想了会，临近十二点的时候陈梓皓给他打来电话，说教官临时训练，让他赶紧回来。

    他又返回许纵昨晚发送换号码的信息界面，仔细着又确认了一遍。

    有人认出他是15级公安专业的省状元许纵。

    许纵问她知不知道地点，熊敏听得三心二意：“行，好，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啊。”

    那一处很快被缭绕的烟雾填满。

    H大的进出管理没有B大那么严格化，许纵外貌出众再加上询问态度好，门口的安保人员当着他面就给他打了个经济学院的电话。

    看着虚弱地随时都能倒地。

    圣诞节送橙子代表爱情。

    总不能再把人弄丢一次了。

    许纵偏头，五官隐在窗外的灯红酒绿，虚幻浮华里，眼底昏昧不明。

    临近十点前，许纵打了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