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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后没有应允，他怎么能随便看？

    周晏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周晏还问过任毓为何不让他帮忙，任毓的面色有些为难，他也就没有再问了。

    “娘娘今日晕过去的时候，奴婢们都在殿外，并不知红棉与皇后娘娘两人发生了何事。”

    周晏站在一旁想了会儿，然后抬步走到画着山河社稷图的屏风后面。等他出来的时候，手上就端了个胡床，而后摆在美人榻的旁边，他矮下身坐在上面。

    周晏听到巫医的话，神情一怔，不自觉地转动手上的玉扳指，看着皇后没有血色的脸。

    心里疑惑更甚，这个侍女既然是哑的，那为何还能和皇后交流？源头不在这个侍女身上么？

    周晏拿着面具，重新回到美人榻的旁边，虚虚地将面具对着皇后的脸，并没有盖上去。遮住了上半张脸，留下的是白皙光滑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告知了皇后何事？”丹凤眼微眯，帝王的凌厉气势一下取代了温润如玉的气质，如同利剑一般让人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周晏抿了抿唇，抬眼问道，“朕能否让人将你这袖子割断？”

    信上的内容他也没看，不知是何等内容让皇后如此伤心？

    周晏将面具收回，单手拿着，有些疑虑地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奴婢听见声响进来时就发现娘娘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咦？”少年帝王一时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，但韩淮那时候在楼上不善又阴冷的眼神，他又怎会忽视？

    青梨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情况向周晏解释。

    青梨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陛下，今日皇后娘娘看了那封信后，神色恍惚了好一阵，会不会是那封信的缘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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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，红棉垂着头捂着那处袖子跟着拿衣服的侍女离开去换衣服。其他的人也都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上元节那天晚上，韩淮和任羽可是待在一起的，那两人在煦和楼酒楼二楼可是有些亲密地靠在一起呢。

    “一切等皇后醒来再说吧。”他俯下身子，搭上皇后一直紧攥着他人衣袖的手，力道很大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周晏又起身，走向内室床榻的方向，在床榻的内壁摸了摸，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圆形石块，修长的手指按了下去，一道细碎的声响过后，一旁出现了方形砖头大小的凹槽，里面是一些零散的东西。

    上元节那日的白猫少女也是皇后么？

    红棉愣了愣，复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当然他并非要知道皇族秘事, 只是问这么一句, 而后开了一副药，带着一个太监回巫医司熬药去了。

    青梨：“红棉是个哑的，说不了话。”

    周晏便转了身，裴康会意，吩咐一个侍女拿一套新的侍女服过来，同时让青梨去将衣袖割了。

    周晏是知道任毓委托忠勇侯调查事情的，但任毓没有说具体的，只是说让忠勇侯帮忙找一位曾经帮助过她的妇人。

    又想到那次上元节，见到的带着白猫面具的少女，悲伤如同墨水在宣纸上全然晕染开来，越扩越大。明明置身于一片火红喜庆的灯笼之中，身着红装，手里的未升入空中的祈天灯，透露出少女哀伤的原因。

    所以，应该不是皇后罢。

    胡床很矮，他并腿坐着有些委屈，但周晏不管这些，手肘搁在自己的膝头而后手托着自己的下巴，半垂着眼看着闭着眼睛，神色极为不安的皇后。

    暗自猜想：莫不是有人将忠勇侯失踪的消息告知了皇后。可他也不过才知此事，有谁会在他之前告诉皇后呢？

    信？

    周晏皱了皱眉，不解。

    红棉的身子抖了抖，她想跪下来，但是袖子还被任毓攥在手里，只得将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他伸手将一个白色的面具拿了出来，赫然是一副白猫面具，这是他在上元节那天从摊主那买的，摊主还说这面具只做了两副，世上也仅有这两副。

    他代为转交的那一封？

    周晏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青梨：“奴婢知道皇后将信放在了何处，陛下要过目吗？”

    周晏掀起眼帘，看着一直垂着头的侍女，困惑地念到：“红棉……”

    可怜。

    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