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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时程航读大二，季明臣则是硕博连读的第二年，因为研究生宿舍床位紧张，才搬过来和经济学院的学弟们一起住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肯定是哪家小孩乱丢垃圾。”程航随口说，冲司柠挑了下眉，“我还以为是你又犯禁呢。我可是绝对不会包庇你的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含笑摇摇头：“你是来叫我们进去的吧。”

    但站在一起就……

    少女有些惊讶地抬起头，一小缕刘海随风吹过额头，划过粉润的双唇。

    司柠不说，只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，默默把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么”几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他比我看着年轻多了？”程航眯起眼睛，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按照程航的说法，他读大二时，对方正在硕博连读，那两人肯定差了不少岁。

    程航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，也不再计较刚才的话了，说：“开饭了。我们边吃……你这手里拿的什么？冰棒？”

    程航说：“好端端捡这个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我赶上科大那年招聘比较急吧。”他笑笑，眼中好似盛满揉碎了的星星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哪儿不对？”

    司柠心脏咚地一下，也忘了给出回应，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司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没想到会听到这话，季明臣低头一笑，主动说：“我比你舅舅大一岁。”

    见她不太信的样子，季明臣继续解释：“我念书的时候跳过级。后来又是硕博连读，比较省时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，习惯迁就别人的身高，会弯下些腰，这样的角度让司柠可以更加直观地看清他精致的五官。

    “从那里刮进来的。”季明臣指指护栏，“我也是准备顺手扔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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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，有点儿羡慕又有点儿气愤地看向季明臣：“你现在进班，是不是还有不少不知道情况的女生以为你是学生，过去跟你搭讪？”

    程航哼了一声：“还我显老？明明是他显嫩。”

    “捡的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和程航是做过室友，但只有两年。

    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瞬间被冲散，司柠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至于二十七岁就当了副教授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对。”

    程蔓明令禁止她吃寒凉食物，更别说冰淇淋不仅凉，还是垃圾食品，且今天天气还那么冷……这要是被发现了，就是数罪齐发，非得严惩不可。

    “这下明白了？”程航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懂了吗？”程航问，“以后好好和季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人天生显老。”她好心安慰，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程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闷声回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张脸就是招摇，还骗人。”

    司柠低头看鞋面，小声说：“他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。”

    司柠皱了下眉头，面上努力维持镇定，盘算该如何让程航不去告密，刚要开口就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