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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都已经擦过她的鼻涕了，就算洗的再干净，人家也不会要，既然人家都不要了，她洗什么？又留着做什么？

    不过两天，期中考试的年级排名就公布了。

    “我派夏霖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你喝完放着就好。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种时候，最能应一句话：几家欢喜，几家愁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司柠说，“有课。”

    “睡前喝牛奶好。”张阿姨笑着说，“特别是这天儿那么冷，喝了暖和。”

    实验一中是北城排名第一的中学，做这种事一向是神速，而且不仅是年级排名，每个学生在市里排名所占的百分比也有，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

    “你学学人家！”夏霖扔过去瓶子，“少喝点儿糖水吧。”

    也鬼使神差地把手帕放进了书桌最下面的小抽屉里。

    陈幼清咋舌：“又上课？你总分都快满分了，还要学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下午第一节 课是体育，她走出教学楼，刚下台阶，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不去看榜，反正铁定第一。”

    司柠想再说两句，又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。

    司柠一向不凑热闹。

    但看到书下露出来的一小角手帕，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，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把牛奶都喝了。

    张阿姨说：“饿不饿啊？我给你做点儿宵夜。”

    张阿姨点点头，正出去，司柠又补了句：“要不您给我热杯牛奶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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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牛奶很快热好，散发着浓浓热气。

    陈幼清拧着饮料瓶，说：“我今天不上自习了，咱俩去逛文具店。新开的呢。”

    该扔掉才对。

    “啊？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的女生长了一双机灵的狐狸眼，眼角下面有一颗小小的泪痣，艳丽中带着俏皮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司柠、陈幼清、夏霖从小学四年级就是同学，陈幼清和夏霖还是表姐弟，三人关系很好，不上课的时候常常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，张阿姨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司柠摇头，“我这就睡了。您也快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边走边说，来到一棵大树下面等着。

    “就是想喝了，而已。”

    一帮学生围在大厅的公告栏前找自己的学号。

    司柠接过陈幼清递来的蜜桔：“不是说小卖部门口见？”

    司柠心头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，皱起眉头，反驳：“我不是为了暖和。”

    她握着杯子，手心有些烫，有点儿不想喝了，更后悔不该多这句嘴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嘴里叼着烤肠，一只手正往校服口袋里塞零钱，一只手提溜着两瓶饮料的男生向她们走来。

    陈幼清接住，微笑着说：“我叫你少吃口肉，你也没学我啊。肚子快四个月了吧？”

    司柠下意识用书遮盖住手帕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三人往操场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