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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了然，还以为他知道她很紧急呢。

    偷偷瞄了一眼学校的小吃一条街，她小心地咽口口水，摇头。

    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她本能地抬起头，猝不及防撞进那双黑如墨汁的眼睛里，让她呼吸稍滞。

    这个理由不怎么聪明，但也算自然，可信度挺高。

    “正好有同事回来，我就顺便过来了。”季明臣说。

    可她说了之后，对方一直没说话，难不成他看穿她的计划了？她可是好不容易不用吃张阿姨的早餐的。

    他穿了一件藏青色大衣，高大笔挺的身姿和模特一样，玻璃上的层层叠影疏疏淡淡落在他身上，像清晨的雾，也像雾尽后照进视野的第一抹色彩。

    男人身上带着便利店里的暖，还有丝丝热乎乎的咖啡香气，很好闻。

    “不过便利店里的早餐味道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不太合适？”语气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司柠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昨晚她明明说了下次上课时带着。

    “去吃早餐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目光扫过对面，和她商量：“我也没吃。不如在便利店吃吧。”

    第6章 、叫人

    季明臣没动：“吃早餐了吗？”

    街上行人很少，有人经过的时候，人影明显。

    司柠后退半步，低头看鞋面，又说：“我喜欢在食堂吃，你自己吃吧。”

    拒绝的异常果断，像极了那个词：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司柠鼻尖微不可见地耸动了下，咕哝：“你不也是。”到的比她还早。

    就在她犹豫要不就牺牲这次大好机会吧，她又想到一个问题——他为什么会来给她送回执？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闷声问道。

    约定地点是便利店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七点二十之前？这还不到七点。”

    “回执呢。”司柠伸手，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视线先于脚步朝向便利店，才一眼，就看到站在橱窗边上喝咖啡的男人。

    司柠暗暗呼气，背好书包，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去忙吧。”司柠说，“我待会儿去学校的食堂吃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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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司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笑笑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同事好心，特意给他送回了家，他拿完练习本之后，怕遇上早高峰，不敢耽误，便打车过来。

    季明臣见到人，有些惊讶，之后看了看时间，拔掉从店里借的充电宝，迎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说怎么了？”季明臣说，“老师给你送回执来，你连早餐都不肯和老师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