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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点头，她也没带手机出来，时间都打发不了。

    裴卓关心司柠的情况，发了一条语音，叫程航放给司柠听。

    呛的这么自如，看来是不难受了。

    又逗她。

    围巾的话，是不是就得干洗了？

    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有点乖，看得人手痒想去拨拨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又是一阵响亮的咕噜噜。

    “要不给你讲讲题？”

    露什么营，程蔓知道了，宰了他俩！

    “想去卫生间？”季明臣问的自然。

    安全起见这是最好的安排，程航也就不和季明臣客套了。

    季明臣帮程航拽拽滑下去的外套，再想说话，就听一阵咕噜噜的叫声，在输液室里异常突兀。

    一和裴卓结束聊天，程航扛不住，趴在椅子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十分安静，大叔持续刷静音视频，妈妈把儿子哄睡着，自己也终于眯一眯。

    司柠一愣：这人是魔鬼吗？

    直到季明臣说完这话去看司柠，才发现，他们之间近的可以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，甚至连气息都有一瞬的交互。

    她无聊地四处乱看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目光就落在了季明臣身上。

    程航打了好几个哈欠，靠着和裴卓说话续命。

    司柠腹痛缓解大半，就是还没什么力气，也没有困意。

    而突兀过后，就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季明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是镇静平常的，司柠也是。

    司柠急的手抬了起来，季明臣一怔，赶紧起身按住，语气有几分严肃：“不想出院了？”

    “真不是！”

    情况出现的急，两人谁都没察觉他们的距离有多近。

    她苦苦挣扎：“真不是。”

    司柠呛回去：“你要是能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也给我讲明白，那你就讲吧。”

    司柠面露惊喜，看向程航，程航脑仁疼：“你就当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司柠快要哭出来，这是什么绝世肚子？是她本人的吗？怎么不经她同意就乱叫啊！

    闭着眼睛的他气质更加沉静。

    司柠脸红的像掉进染缸里，咬着牙说：“不是！”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想去就告诉我。人不舒服，都是人之常情，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头略略一歪：“考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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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从紧张的状态中一走出来就容易乏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航点了公放：“司柠外甥女，我是裴舅舅啊。你赶紧养好身体，等好了，裴舅舅开房车带你去露营！咱们烧烤看星星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见她眼睛瞪得圆起来，轻笑一声：“说什么都信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的。”司柠说，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司柠移开视线，目光又落在旁边她的外套上，那里，叠放着他的围巾——之前一直围在她的头上，为她挡风。

    司柠下意识就松了劲儿，不再乱动。

    “不困？”

    正琢磨着，司柠稍稍侧头，发现季明臣睁开了眼睛，在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