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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不觉轻轻一笑，转过头看到的却不只是季明臣，还有一个男人，以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。

    司柠他们几个在劝学楼楼前的小广场放风。

    “柠柠，你可得考个名牌大学。”陈幼清把希望寄托在姐妹身上，“这样到时候我来找你，多有面儿啊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和张志轩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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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航介绍张志轩给大家认识，张志轩这人憨憨的，不太会说话，没说什么就叫他们快点出发，别让裴卓等着急了。

    张志轩看了眼季明臣，很识相地闭嘴……

    陈幼清一看，哦，有女生在和季老师说话，那确实不好过去打扰。

    张志轩掂掂手里的资料，丧着脸：“我哪儿有时间啊。”

    司柠下意识说了句：“又不是我们浪费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窗外，心里也憧憬能上个好大学，但她成绩一般，能上一本线就阿弥陀佛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留在北城？”陈幼清自然问道，“咱们这儿那么多好大学。”

    陈幼清挽着司柠胳膊，干笑：“这不你在了吗？还有航哥，季老师。”

    笑容顿时消失。

    刚出教学楼的大门，又遇到了一个人……

    “帮教授办事？”季明臣说，“程航就在楼下。真不去？”

    司柠站着不动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从刚刚碰面，司柠就不看季明臣，陈幼清和夏霖都问了季老师好，她也不吭声，全当季明臣是空气。

    季明臣看看时间，快步下楼，遇到张志轩。

    程航摇头：“大志的研究生同学，说是以前读本科的时候是明臣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司柠远远看着那个女生。

    季明臣这边迟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图书馆里没有外文原版。”黎惜月说，“我找了好久，听说你有。能借给我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长长的头发，笔直的双腿，虽然只和她差了几岁，但身上那种属于女人的成熟味道，和她这种学生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？”司柠问。

    两人边走边聊。

    “季老师，我想找你借本书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过去吧。”陈幼清说。

    同事过来和他说了几句话，大家一出大会议室的门，四散开来。

    司柠抿紧唇，不想看了，转身上车。

    “开完会了？”

    陈幼清纠结晚上看什么电影好，难得这么多人，不如看恐怖片。

    等什么？

    夏霖又说：“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司柠心想刺激可不是那么好找的，正开口，夏霖突然指了下：“季老师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气氛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黎惜月拿出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书名，是德文。

    司柠眸光黯了下，程航透过前视镜正好看到，打岔：“诶，这是不是就是劝学楼？”

    司柠笑笑：“那首先咱俩得在一个城市。”

    程航从车上下来，伸了个懒腰，说：“又是这个女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？”司柠问。

    季明臣刚开完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