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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应该……”程航迟疑了下，“是吧。”

    但她也只能是想想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“季明臣！他可给柠柠上课呢，能不优秀？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来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司柠起身，顺手合上字帖，压在卷子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程蔓说，“不要打听长辈的私事。”

    估计是没事，不然早发作了。

    “你哪个朋友？”

    程蔓往书房走，司柠则跟着程航到客厅。

    司柠拧眉，极小声地顶了句：“说拜年话还不如请吃饭。”

    司柠一愣：“他一个人在北城过年？”

    司柠以最快速度端着小碗往回走。

    其余的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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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没说完，程蔓从司柠的房间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姐，我回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程蔓半天没动，司柠也不敢动，两人诡异地保持静止。

    “我是那样的人吗？”程航冤枉死了，“再说了，我朋友都多优秀！”

    “姐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程航也看向司柠，“你拜年话说甜点儿。明臣一个人在北城过年怪孤单的，你别给人家添堵。”

    他只记得当初他们在华城读大学的时候，季明臣从没回过兰城老家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不过，程蔓还真反驳不了这话，想起什么，又说：“柠柠，过年的时候记得给季老师拜年。他是你长辈，不能失礼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应该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落入程航耳朵里，他觉得倒也不无道理，灵机一动，提议：“姐，你不是一直想请明臣吃顿便饭？初六他来上课，我看要不就在家里吃吧？”

    “找我？”程蔓说。

    司柠攥紧衣角：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“去你屋里干……”

    半路遇上程航，他说他要回家了，问程蔓在哪儿？

    程蔓点头：“除夕到初二这几天住家里，不要出去乱跑。和一些狐朋狗友鬼混。”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程蔓忽然说：“张阿姨切了水果，你拿过来在屋里吃。”

    “我屋里。”

    这几年在北城，逢年过节也没见他说去看谁，更没提过自家有什么亲戚，好像都是自己一个人过。

    程航还真说不好。

    司柠心下一紧，小心去看程蔓表情，见她并无异常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司柠手指一搓，差点滑掉手里的小碗。

    程航见她小尾巴似的：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离开房间时，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张卷子，恨不得冲过去把下面的演算纸拿走！

    对于司柠的老师，程蔓一向礼遇敬重，为了表达谢意，请顿便饭也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司柠点点头，心里却说不就教个编程？算哪门子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