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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尝了一块，称赞张阿姨手艺好。

    司柠没再听。

    司柠后悔死了，在厨房磨蹭半天，丧着脸端着曲奇去了小会客室。

    程蔓的视线跟着司柠，久久没有收回。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没关系。一般孩子都不喜欢说拜年话。”

    司柠皮肤本就白皙剔透，穿衣服根本不用挑颜色，像这种粉粉嫩嫩的亮色穿在她身上，更是应了那句“人比花娇”。

    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半秒，他笑着说：“司柠，过年好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准时来到程家别墅。

    司柠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眼神变化，心里一凉，低头闷声说：“过年好。”

    可是如果现在再去换，又未免太刻意……真不应该头脑一热就这么穿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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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初一给我拜年，我不也该给你个吉利？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程蔓说，“不用换。”

    就说了俗气！

    “嗯。”司柠低声说，“张阿姨擅长这个口味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季明臣又说，“怎么不收红包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您客气。晚上还要叨扰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不喜欢甜食，但喜欢喝咖啡，对咖啡口味的点心还算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“过年嘛。”司柠不好意思，“喜庆一些。”

    程蔓看着司柠：“怎么想起来穿这件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跑去厨房找张阿姨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司柠不声不响关上门，放下盘子。

    “声音怎么这么小？”程蔓说，“大方些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进入玄关，第一眼就看到穿着樱花粉卫衣的少女。

    身后，程蔓和季明臣说见笑了。

    季明臣已经脱了外套坐在椅子上，教案摆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季明臣想，大概是程蔓刚才在门口说了她一句，小姑娘脸皮薄，有些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之前去露营，程航说您教了她很多露营方面的知识，十分感谢。”

    他刚才看她的目光那么奇怪，肯定是觉得她穿粉色不好看。

    “无缘无故干嘛收红包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不开心了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闻到味道：“咖啡味？”

    司柠没接话，默默摆开文具和习题。

    司柠脸上跟有火在烧似的，根本不敢看季明臣，又说了一遍“过年好”，然后就借口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程蔓说，“您请进。”

    程蔓转而又看向角落里的钢琴，眉头皱得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。

    “也是知道一些而已，希望对她……”

    那天突击检查确实没有发现问题，可是直觉却总是告诉她司柠这段时间是反常的。

    程蔓特意带着司柠在门口等候，给季明臣拜年。

    “季老师，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