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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航找了一个同学打听。

    一听“单独”两个字，程航炸毛。

    最后，两个人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程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他从来不对自己的学生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“看了吗！就是这小子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和程航唰地闪到墙后躲起来。

    季明臣仔细观察，司柠始终都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样子，话都不怎么说，而那个男生……看眼神，大概真的喜欢司柠。

    季明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久不弹琴，忽然因为要参加学校比赛又弹了，难免不让人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程航又说：“当然，也不排除这丫头脑子抽风想参加一回集体活动，但是总得有个由头吧？不然她怎么会想起来弹琴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点头：“今天看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程航咬牙切齿地盯着魏辞，只恨眼神不能杀人。

    妈妈：“走走走！”

    一个蹲着，一个弯着腰，脑袋叠罗汉似的往外巴头，过往行人见了，都觉得这两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看上你，上学那会儿就下手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想说老师肯定会在，话没出口，司柠出来了。

    真不愧是那小姑娘的舅舅，亲的，说出来的话总那么直“击”人心。

    妈妈：“帅有什么用？现在这社会乱了套了。”

    这位同学也是乐队里的，说是司柠和魏辞有合奏，所以单独多练会儿。

    程航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正不正常看了才知道！”

    “我认为没事。”季明臣说，“总得有正常社交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航那个气啊，拉着季明臣跟上。

    只0.1秒不到，程航揽住季明臣的肩膀，把人一转，指着橱窗里的一件衣服，张口就来：“多好看啊，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他这高八度太有穿透力还是巧了，话刚说完，司柠和魏辞突然站住，一起回头。

    “还用等到现在？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老师的职业病，季明臣想对这个男生说一句：抓紧时间，好好学习。

    女儿：“妈，怨不了我找不着对象，现在这情况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等到将近五点，司柠都没出来。

    程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还搂着季明臣的手收也不是，继续搂也不是，整个人快蚌埠住了。

    季明臣一看，是一件淡紫色蓬蓬裙，全是蕾丝边，很像动漫里的那种。

    女儿：“不过他俩长得真帅啊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跟踪的经验，不敢跟的太紧，又怕跟的太远没用。

    路过的一对母女正好看见这幕。

    司柠和魏辞照旧在校门口聊了几句，魏辞指着一个方位，还比划，像是在指路。

    他看着季明臣挤出个笑：“她们眼神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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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得进去！”程航说，“这不是给创造条件吗？美死那个男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