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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里倏而软下来，她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季明臣说，“你想说什么？我在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到有人叫你，你有事？”

    他对鞠志杰礼貌道：“老师，我还需要和司柠沟通一下，请稍等。”

    从中午一直开到晚上，现在都没有结束的意思。

    鞠志杰没见过他，不知道是司柠的什么人，他自己说：“我是司柠的家长，有事您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身后是学者用扩音器讲话的声音，季明臣往楼梯那边走，呼吸微微错乱，说：“司柠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她有，是个很好的爸爸。

    他的态度对她来说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
    司柠接过去攥在手里，眼见季明臣要出去，心想反正都讨人嫌了，干脆豁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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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刚才给你打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有事？”司柠小声说，“你忙，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：“您好。事情是……”

    又说了一遍过程，鞠志杰都倦了，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季明臣沉默片刻，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：“别生气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看到司柠来电的时候，他愣了一下，之后去会议室外面接通。

    谢妈妈喇叭似的催促司柠道歉，季明臣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季明臣转头。

    可司柠并不在乎，她清楚虽然她的家庭不完整了，但司向远是爱她的，她只是接受不了别人说她没爸爸。

    司柠跟着季明臣去了办公室隔间。

    隔了两秒——

    司向远和程蔓离婚这么多年，司向远从来不出现在学校，不少同学也得猜得出一二。

    季明臣弯下腰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不许和老师说谎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他要教训自己，已经准备好打不还手，骂不还口，可等来的是一句：“受欺负没有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今天有个学术研讨会。

    同事出来找季明臣，叫他赶紧进去，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。

    为了她的小算盘就去打扰人家也实在是够讨厌的。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鞠志杰见他仪表堂堂，想着估计是不太近的亲戚，没有多疑。

    切入的有理有据，不错。

    季明臣用四十分钟赶到实验中学。

    司柠听到了，感到一阵羞愧。

    她叫鞠志杰等等，去打电话……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，眸色一凛，直起身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还说别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而且藏在心底的小计谋也立刻冒了头——这是个机会，可以证明什么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能来趟我们学校吗？”

    司柠到底抵制不了这个诱惑。

    想到这个，司柠甚至窃喜出了谢雨彤这件事。

    司柠抿了抿唇，半天，才说：“真的没什么。但她说我……没爸爸，我不爱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