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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喜欢这种空白，立刻又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刚好到孩子们的包围圈里，孩子们笑着说谢谢。

    季明臣把自己那支吃掉，接过司柠剩下的，连同包装一起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心里憋堵的地方忽地被打开一个豁口，有光照进来。

    所以在她们母女相依为命的日子里，她做大部分事都是遵从程蔓的心意。

    司柠看向季明臣。

    哪怕很多事是她不想做的，她也逼自己去迎合程蔓。

    季明臣回去坐下，开口：“老师和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司柠握着咖啡，吸了下鼻子，说：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
    吃到后面，司柠打起喷嚏。

    冰凉刺激她的牙神经，钻心的酸劲儿叫她有一瞬间大脑空白。

    两人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司柠知道，离婚这件事对程蔓打击很大。

    重新坐下，季明臣说：“愿不愿意和老师聊聊？我可能不能给你提供多好的建议，但我可以一直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走我妈给我规划的路线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想，要不是他一定让程航重视谢雨彤的事，程航就不会和程蔓说，那程蔓也不会逼她做不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铁制的罐身还是温的，多少可以暖暖手。

    嬉笑打闹，有些吵人。

    季明臣安静坐在一边，默默陪她吃，也感受那股凉意带来的感官刺激。

    司柠和季明臣去了附近的花园，找了一处背风的长椅坐下，离他们二十米的地方，有一群下了学过来玩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闻言，季明臣把球踢回去。

    司柠撕开冰淇淋包装，咬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如今的天气虽不比过年那时冷，但还是没摆脱冬天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老师没想到会让你不能参加文艺展演。”

    司柠和程蔓冷战这事，程航通过张阿姨知道的。

    要不是惦记她的安全，人家何必多嘴。

    她想抓住。

    季明臣见状，把从便利店买的灌装咖啡拿出来给她。

    上次有这种印象的时候是很久之前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篮球忽然滚到长椅这边。

    昨天见面，程航提起来。

    现在再看到，季明臣竟然无法适应，他似乎习惯了那个有些任性拧巴，却又带着光彩的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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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老师没想周到，让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胖胖的小男孩踮着脚挥手，喊道：“大哥哥帮我踢过来行吗？”

    司柠望向那边玩耍的小学生们，小声说：“我知道好歹。”

    “道歉？”司柠不明白，“你跟我道歉干嘛？”

    转回身，他看到那姑娘脑袋耷拉着，坐在那里，像一只脱水小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