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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就胡说？”韩烈不服气，“这女孩对你绝对是真心的，你偷着乐吧。”

    捏捏眉心，他说：“这次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可话说回来，季明臣不是昏着了么，那就是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季明臣抿抿唇，该反驳的，却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给你做急救的人很专业啊。”医生说，“要是全民能普及急救措施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她是医学生，华城医学院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啊，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？”韩烈又说，“你不是最怕水的吗？上学那会儿，隔壁班一孙子挑衅你，给你推游泳池里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叫季明臣好好休息，有事随时按铃。

    稍后，医生过来查房。

    但当时的季明臣仿佛陷入巨大又黑暗的漩涡里，唯有那个柔软且带着微凉的触感让他和世界产生了连通。

    司柠捂住脸，弃医的想法都有了！

    放在以前，如果没问题，季明臣早用“她是我学生”这个万金油回绝了。

    医生恍然，那难怪了。

    是司柠的唇。

    脑子里都是司柠哭泣的模样，想想就觉得……

    季明臣也想起了这件往事。

    该解释又不解释。

    着急救人的时候真什么都忘了，也不顾了，而现在，这里就像是有火在烧。

    其实不是吻，是人工呼吸。

    盯着自己的嘴，她有冲动想换一张。

    季明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韩烈一惊一乍，季明臣看过去。

    当时季明臣的反应，韩烈到现在都记得。

    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，就好像周围裹着季明臣的不是水，是毒蛇、是怪兽，要把他活活咬死吃下去一样。

    这次回来面对司柠，他觉得似乎哪里变了……

    检查报告也出来了，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她都龌龊到这个地步了？

    韩烈拿手机处理工作，也没点儿声音，突然的安静令季明臣的思绪也得到了放空。

    季明臣皱眉，还是那句：“别胡说。”

    韩烈心里呵呵：就是不对！

    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做人工呼吸都能这样，她对不起向希波拉底宣的誓啊！

    “你也动心了吧！”韩烈惊道，“以前对着喜欢你的女孩，你躲都来不及，这个你这么上心，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被自己宛如色.狼的想法震惊了！

    人一走，病房里又剩下季明臣和韩烈。

    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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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烧得她什么借口都没有了，只记得季明臣的唇好软……

    司柠擦掉镜子上的水雾。

    这一放空，他想起了那个——吻。

    “我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