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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以前教的一个……学生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脑子里划过什么。

    那么好的女孩怎么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这么多的人？

    “你牛。”韩烈竖大拇指，“季老师，我服气。”

    这张演算纸大概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会是谁？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喜欢她这件事就和她没有关系了，是他一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时她瞒着程蔓偷偷下功夫，书都是寄存在他这里的。

    他把纸递给季明臣看：“这后面的名字，不是你写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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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纸箱子不防尘，取出来的时候都是土。

    无缘无故，模仿其他人的笔迹做什么。

    司柠吗？

    准确说，是一张演算纸。

    季明臣想收好，韩烈眼快手快，蹭一下拿走了纸。

    “不用想了。”韩烈说，“这学生就是在模仿你的笔迹，你以前没干过这种事？”

    “这什么？编程题？”

    是司柠的。

    韩烈点点头，翻过纸，惊奇道：“诶，你这学生模仿能力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其实，他也早该想到。

    季明臣给司柠上课时有个习惯，用演算纸代替板书，把思路和讲解过程都写在上面，课后，司柠会收走。

    那感觉，就像是演算纸在模仿《情书》，一个初学者，一个原版。

    可原版就不是季明臣写的，模仿的那个更不是。

    参考书夹在一摞旧书里。

    “我去！”

    应该不是。

    季明臣无声轻笑了下，找到韩烈要的书。

    季明臣站在书架旁边，半晌，视线落在那本《情书》上。

    读书时会有这个想法，不过是还小，思想不成熟，现在长大了，看到更广阔的世界，自然会发生改变。

    看笔迹，有他的影子，但和他亲笔写的还有差距。

    季明臣咳了两声，想顺手整理下其他旧书，发现一本医学方面的基础理论。

    韩烈去客厅醒酒。

    季明臣拿出来，夹在书里面的一张纸随之掉落。

    他已经看完这本小说。

    里面有个情节，是少年男主人公利用借书卡不停写自己的名字，而他的名字和女主是一样的，他写的其实就是女主的名字，男主借此表达心里的爱意……

    韩烈一直认为学编程都是男孩子，所以先入为主，误会这个模仿者是个男孩子。

    他立刻取下《情书》，翻开扉页的签名和演算纸背后的签名做对比。

    韩烈笑道：“也是，咱们要写也写自己名字，或者暗恋对象的，干嘛……这男学生女学生啊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记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