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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工大教授宿舍和华城医学院离的不远，走路大概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季明臣把司柠送到宿舍楼下。

    季明臣无奈地笑了笑，转而说：“马上就是元旦，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    季明晴伪装出来的笑容一下子没了。

    季明臣脚步一顿，扭头看到季明晴。

    对于学生会每年安排在31号这一天联欢的传统，大家颇多不满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叫她遇上了。

    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一直在尾随，直到进了宿舍小区，才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等你，可以吗？”季明臣笑着说，“要是结束的早，我们一起跨年。”

    司柠点开微博，歘歘刷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他还是别说话了，一说就是长辈范儿。

    “废人？好歹活着吧。”季明臣说，“我父亲连活都活不了。”

    真是一起跨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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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言，季明晴也不强求，开门见山：“既然堂哥不愿意，那我就听话好了。不过这么久没见，堂哥也不说给我一点见面礼吗？”

    不过司柠还好，有没有晚会，她都是在宿舍度过。

    季明臣冷漠道：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，司柠明明愿意，却鬼使神差说了句：“到时再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31号是学生会的新年联欢会，会忙到晚上。”

    话到嘴边，又变成：“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这话丝毫唤不起季明晴的良知，反而讥诮起来：“大伯父的死怨你。如果不是你非要去什么夏令营，大伯父肯定就给钱了，谁都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混的真是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都到这儿了，不请你堂妹我上去坐坐吗？”

    季明晴脸上的粉很厚，一笑，皱纹像撑开的裂痕，叫人看着反胃。

    毕竟31号凌晨是跨年，比元旦当天还重要，可偏偏，还得先在学校浪费一晚上时间。

    “见面礼？”季明臣觉得好笑，“送你去派出所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也没什么事，季明臣选择步行回去。

    她露出本来面目，一脸的尖酸刻薄：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？如果不是你爸，我爸能被人打瘸，成为废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有什么安排？”司柠嘟囔，“不就放一天？快期末了，得复习。”

    季明晴自从听她的妈妈许虹说遇到季明臣后，就时不时来大学城这边观望。

    司柠听出季明臣的意思，想说能。

    “10点前能结束吗？”

    知道她还需要时间，季明臣也不多说，像平常那样嘱咐两句，就走了。

    季明臣想想，又问：“那31号有时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