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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幼清发现是自己，没好气关掉手机，手机再响。

    陈幼清后面说什么，季明臣听不到了。

    司柠揉揉眼，轻手轻脚爬下床，以免吵醒大家。

    他梦见她在知道自己的妈妈患有精神病之后，还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可有一天，她还是和他说：“我累了，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季老师，您知道现在几点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大帅哥？我听宿管阿姨说，不到五点就在下面站着了。”

    在室友们集体怨念的眼神下，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最后，陈幼清彻底醒了。

    陈幼清想说什么，忽然又觉得季明臣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儿……在乎过头？

    司柠几乎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这时候睡觉最美了，被吵醒也最烦。

    陈幼清和室友出去夜猫。

    又在屏幕不见的那一下，看到“司柠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等人？”

    司柠拧好杯盖，琢磨今天去市图书馆待着好了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陈幼清听到季明臣那边不是很安静，似乎是风在呼呼吹。

    季明臣顿时清醒了不少，坐起来，重新拿起手机……

    季明臣说话的气息也不太稳：“实在抱歉。你说司柠的事，后面怎么样了？我给她打电话，她关机了。”

    洗漱好了，司柠去楼道里接热水。

    季明臣问：“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？”

    听着没完没了的手机震动声，室友不满：“谁啊？关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又幻想破灭了吗？

    她只有放空，才能什么都不想，也不想他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反手扣下手机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不然怎么应付那个普信男？”陈幼清叹口气，“难为柠柠都气昏头了，还说自己什么从十六岁那年开始，一直到现在，都只喜欢这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，司柠最重要。

    一群人两点才回的酒店，又因为说话，将近四点才睡。

    “诶，你看到楼下站着的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学生见司柠没反应，也换了话题——

    “这是干嘛？”

    这个梦和过去的现实基本重叠。

    陈幼清说了一遍来龙去脉，越说越气。

    季明臣做完，又梦见了司柠。

    他头痛欲裂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好半天才得以平缓呼吸。

    季明臣够来手机，一看，才凌晨四点半。

    说到后面，喊了起来：“欺负的柠柠都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！这不逼人吗？太过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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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遇上有早读习惯的同学，大家用另类地眼神看自己，她就当看不见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。

    不想为什么明明都说好了跨年，又不去了，是之前的“朋友说”作废了吗？

    她知道陈幼清和梁雯雯她们都关心她，可她真的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季明臣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