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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明臣推着购物车，司柠走在前头，根据购物清单上列出来的物品，一个个去找。

    家里但凡玻璃、陶瓷造的东西都让许虹砸碎了。

    他们先是聊天，什么都聊，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
    搬家是苦差事，又累又脏，季明臣不让司柠参与。

    他们来到器具专区。

    “不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忘了还有这个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对比之下，他们选定华城医学院后门方向的一个小区。

    接着，便是女孩的喃喃呓语。

    知道季明臣爱喝咖啡，每天都得喝，司柠想先买杯子。

    他弯弯唇，轻声说：“晚安，柠柠。”

    讲着讲着，司柠睡着了。

    司柠噘噘嘴：“这个哪儿好看啊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静静去听，隐约可听到女孩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可季明臣不想挂电话。

    这尴尬叫她又可以二度脚抠别墅了。

    搬家时间定在周末。

    之后，司柠爬上上铺，酝酿睡意，季明臣就给她讲自己在美国遇到的趣事。

    房子是三室一厅，周边配套比较方便，环境也清静，不少研究生和博士都在这边租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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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学前这几天，司柠陪季明臣看了几处房子。

    忽然空了的怀里让季明臣一顿，他降下车窗，语调轻快：“行李不要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好不好？”司柠拿给季明臣看。

    “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选了一款深蓝色日式陶瓷咖啡杯，复古别致，很符合某人气质。

    他还举着手机，好像这样也是陪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但买东西这事，得司柠参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忍着笑，下车到后备箱取下行李，送司柠进宿舍楼。

    这一晚上，两人电话一直没断。

    两人找了一个下午，来到家具装饰城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季明臣说了句“不错”，但没接过去，而是拿了另一款黑色的咖啡杯。

    女孩睡着了，自然是无法给出回应。

    哪怕是他们各自去洗澡了，手机也保持着通话。

    季明臣怕耗光司柠的手机电量，正准备挂电话，忽然听到类似翻身的声音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，季明臣说这里离华城医学院近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季明臣，不许贬低自己。”

    司柠定住，恨不得锤自己脑袋。

    “还是买这个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