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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儿了，季明臣索性暗示一下，也算是打个预防针。

    季明臣一时语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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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航是司柠的亲舅舅，也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于情于理，和司柠交往这件事，他得郑重其事地告知。

    “你挂吧，我得出了这口气！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想过要欺瞒程航。

    程航是真替季明臣高兴，说等下次让他带着女朋友回北城，大家认识认识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是医生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扶额：“承你吉言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想着还是哪天他回趟北城，当着面亲口和程航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……牛啊！”程航说，“干什么工作的？跟你是同行？”

    结果——

    季明臣喝口水，心想他都没舍得给她发微信，就想着叫她多睡会儿，多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还抱怨自己怎么就还是光棍一个？

    季明臣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用吉言，肯定就是。”

    程航想训她，还是省省吧。

    会什么会？

    “你对那丫头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啊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怎么说算司柠半个舅舅，正常。

    只是，程航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？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追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，对了。”程航换了话题，“你之前说你在追一姑娘，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但转过来再想想，他对司柠不也是这样？

    “别打扰她，上了一天课，很累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想，万一程航懂了，他就直接视频，和程航把事情交代清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臣，不是我说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，别光讲兄弟义气。”

    刚刚有那么一下，程航是觉得季明臣对司柠的关心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“从前，你就对她特别好，现在……更好了？”

    谁叫他这么有人格魅力，交到的朋友都这么两肋插刀呢。

    程航语气羡慕地说：“那你这就是双学霸组合，将来你们的孩子也得逆天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，但程航却咂摸出来些许异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