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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对司柠的朋友或同学，季明臣从来都是主动做自我介绍，语气温和有礼道：“你们好，我是季明臣。司柠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季明臣的奶奶廖萍便由季绍赡养，但季绍除了花老人的养老金外，就是把老人丢在养老院里，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。”司柠打开手，“我就算是，也是被你的唠叨传染的。每次我有事，你就是没完没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笑着捏她的脸：“小管家婆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说：“是奶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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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明白了：“那你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班长一听，也极力邀请司柠，还说请司柠男朋友一起，大家好好热闹一下。

    季明臣理所应当：“不是说要带家属？”

    季维去世后，佟安筠就和季家断绝了往来。

    排到一半，季明臣接了一通电话，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也、也是刚确定的。”陈小敏不好意思，“对了，今年春节，他打算搞同学会，你也来啊。”

    司柠瞟他一眼：“她是女的。”

    “养老院来电话，说是很久没续费了。”季明臣说，“老人最近身体也不太好，但亲属一个都联系不上，就找了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很受欢迎。”季明臣说，“这个头像像是男生。”

    司柠查看群里联系人，发现三分之二的同学都在里面了，不少人见她进群，向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落地发消息。”司柠第N次说，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，随时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司柠故意说：“你又不是。”

    陈小敏和班长看季明臣器宇不凡，还以为会高冷一些，没想这么亲切。

    大家相互问候寒暄。

    “档案？”

    “你去干嘛？你都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季明臣点点头，“同学会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转天一早，司柠和程航一起送季明臣。

    季明臣说不用麻烦，等事情解决了，他还要回来接司柠回华城。

    司柠眼睛在陈小敏和班长身上流转：“没想到呀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订了最快飞绍城的机票。

    司柠没憋住，笑了，拉着这个高龄幼稚鬼去买奶茶。

    司柠看向季明臣，季明臣也看她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司柠看出来，没插话，等他挂了才问是不是有事？是阿姨吗？

    “我住院时，家属签字那一栏写的是‘司柠’。”

    程航在一边看着他们“打情骂俏”，只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太残忍。

    季明臣抽走司柠的手机，正色道：“需要我带你去华城第一中心医院调档案吗？”

    陈小敏把司柠拉进班级群里，又多聊两句，就此告别。

    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？

    但司柠必须要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