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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呜呜，早知道一开始就该乖乖喝奶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干嘛了！”

    程航清清嗓，说：“就是吧……诶？你最近挺好的？”

    好在季明臣给了她空间, 拿起手机，哑声说：“我去接电话，待会儿给你热牛奶。”

    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体内的燥热叫他不适，打开窗户，吹吹风，他平复着呼吸，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“热奶？”

    程航真特么的后悔打这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柠柠得补充营养。”

    但是，实在是没人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确定听不到季明臣的声音，手绕到身后把解开的背扣系上。

    这样的场景提醒司柠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我就想问问你，”程航顿了顿，“你的追人经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有什么事？没事的话，我去热奶了。”

    还是做个宝宝好。

    呼吸渐渐平顺下来。

    司柠睁开迷蒙的眼睛，第一时间松开季明臣。

    “没事你打电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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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着季明臣也一把岁数了，都是男人，理解！理解！

    司柠羞得要死。

    季明臣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瞧给你气的！至于么！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程航一愣，男人最懂男人啊！

    再看看沙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刚刚不好。”季明臣嗓音低沉，“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司柠抿抿发干的唇。

    看看女孩, 他舔了下唇, 把沙发上的毯子打开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抱起司柠, 正要起身, 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“尤其追比自己岁数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靠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明臣眼里的潮红还没褪去。

    程航忍了。

    两人交缠的呼吸越来越混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从他身上滚下去, 她缩到角落，把自己的后背紧紧抵在沙发背上, 双手抱住自己。

    靠背垫乱七八糟，有的掉在地上，有的被压得变形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