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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恍惚间，她想起了初见季明臣那天，离别的时候，他也是乘着这样的月色离开。

    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个不沾俗世的老仙男呢！

    司柠红着脸说：“我说够了就是够了, 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到底是她眼瞎啊，还是这男人藏得深？

    而这次，他融入了她。

    季明臣闷声直笑, 细碎笑声透过胸腔传出，震动到司柠。

    “小没良心的。”他示意司柠眼神向下, “谁欺负谁？”

    怕司柠紧张, 季明臣把灯光调的昏暗些。

    这话引得季明臣肌肉紧绷起来，按在司柠身体两侧的手, 手背上血脉喷张。

    是啊，怎么了？

    司柠如坠云端。

    眼前时而一片绚丽迷离，时而是男人挂着汗珠的脸，那英挺的眉眼深邃迷人。

    窗外雪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司柠推着男人的胸膛, 包着一汪春水的眼睛, 惹人无限恋爱，却也叫人想要爆裂地全部吞噬。

    暧昧的视野让刚刚中断了的事变得更加顺理成章，缠绵悱恻。

    他带着耐心的进攻，忍耐着狂野的温柔，把司柠一步步引入进他掌控的新世界里。

    季明臣回神，放轻了动作，声音沙哑缱绻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季明臣！”

    他沉沉气, 摇头：“你怕疼, 我们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一切交由给季明臣主导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灼热的唇贴在司柠耳边：“我无欲无求吗？”

    司柠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，就是想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司柠还用看？

    季明臣抱着司柠去了卧室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摸摸。”

    司柠三观要被他震碎了！

    呼啸的风声刮过玻璃，发出呜呜声响，掩盖住交缠热烈的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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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甚至可以感觉到季明臣的睫毛扫过她的锁骨，痒痒的, 似电流窜过，又似羽毛骚过。

    季明臣笑起来，周正的气质头一次荡漾起邪气。

    都碰到多少回了。

    发现她在忍，季明臣像是故意一般, 更加放肆，逼的她都快要哭了。

    这样还不如疼那一下呢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柠柠, 我三十岁了。”季明臣说, “不做不说, 不过是怕吓到你而已, 你真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抿紧唇, 怕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透过窗帘的缝隙，窥见一抹月色。

    “季明臣……”

    司柠大着胆子缠住季明臣脖子，把人往下拉，撒娇：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