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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柠哼了一声，转过身，一副我现在就要睡觉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买什么药？！我就是医生！”

    扎进季明臣怀里，她乖乖地抱着他，蹭了蹭，咕哝：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本来想吻一下，然后又上瘾似的一直吻。

    回答他的是一个枕头。

    季明臣心软得不行，又低头吻她的唇。

    季明臣回来，带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，包裹住司柠。

    季明臣一本正经：“我不放心，是不是肿了？”

    司柠说他矛盾，又叫她睡，又说自己很快回来，那她是等他还是不等他？

    司柠喝了牛奶，身体上的乏累酸软缓解了一些，想要自己去浴室。

    心疼她确实是累了，季明臣自责，点点头：“明天多睡会儿，睡到自然醒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不让，抱着她去。

    新的家居服和内衣都已经放好，牙膏也挤好了。

    司柠急了，推着这个老男人出去，他怎么那么烦？讨厌死了！

    “可我困了。”司柠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抬头亲他一口，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困。”

    司柠以为他还要唠叨什么，觑着他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觉得自己这一晚上都不会困。

    等再出来，房间里已经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“如果疼，我去买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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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明臣笑着说：“想你等我，又怕你累。”

    司柠拒绝回答，狠狠剜了一眼门，迈着有些别扭的步伐进了浴缸。

    “困了就先睡吧。”季明臣说，“我去洗澡，很快。”

    季明臣放着洗澡水，去厨房热牛奶。

    看什么？

    季明臣被推出去。

    季明臣觉得好笑，穿上衣服，说：“不是都看遍了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床单换了，还点了司柠喜欢的香薰，半点不留之前的一室旖旎。

    那架势，看得司柠要以为如果可以，季明臣都想替她洗澡，替她把所有事都做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终于等到人，司柠顿时困得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但也还是等了。

    司柠被搅得睡不了，又委屈又生气地说：“你不困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季明臣叹口气，后悔自己刚才的不节制，隔着门板说：“我就在外面，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
    其实司柠那点小小的力气哪里推得动他？只是怕她再生气，扯到哪里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“柠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