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是鬼迷了心窍(3/4)
“谁叫你说话那么大声,脏了他的耳朵。”
我低头把衬衫纽扣重新系好了。
不知道是否错觉,刚才徐宙斯走过来的时候,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几秒扎到了我身上,害得我现在脊背都凉嗖嗖的。
赛表的事暂时就这样了,我挑了几个冷门的项目专攻,奖杯能拿到一个算一个,最起码让我的手以后少受点罪。
我把这几天晚上打篮球的时间腾出来,和体育组的人挤在一起拉练。
累是真的累,好几次我回家后倒头就睡着了,但爽也是真的爽,那种自由自在操场上挥汗的感觉,能发泄完一整天的闷火。
我想要不是我还点艺术天赋的话,我真想听沈宇的话转到体育部。
我回家问我爸,能不能又学美术又学体育,双管齐下,这样考大学更有保障。
我爸乌黑着眼圈从一堆画稿里抬头,他最近正接了一个油画修复的活儿,整日整夜都泡在美术室里,连徐叔也敲不开他的门。
只有我,我爸的亲宝贝儿,才有资格挤进这间无处下脚的套房里。
“可以。”我爸点头,对我的前程发展向来很随意,“要不干脆花点钱去国外读个野鸡大学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我和我爸说,“我想考A大。”
“那爸帮不到你了。”我爸摊手,“这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儿。”
是啊。连我爸都这样说了。
能和徐宙斯再读同一所大学真的很难。
我有点难过。
按照徐宙斯想要摆脱我的心理,一旦他去了外地读书,我就很难再见到他了。
如果让我四年都见不到徐宙斯,那我就要死了。
“爸,你为什么不和徐叔结婚啊?”
我想蹿倒我爸和徐叔领证,这样我和徐宙斯就是名义上的兄弟了,搞不好还有机会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我爸手里的美工刀抖了一下,险些戳穿了桌子上油画布。
他抬头看我,表情有一瞬的疑惑,“安安不是你曾说过不想我们结婚的吗?”
“我?”我比他还疑惑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我爸就认真回忆了一下,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发的一场高烧。
一连烧了三四天,吓得他当时以为我要变傻了。
那是徐宙斯妈妈去世后的第四年。
徐叔在某次国际画展上向我爸求了婚,他们计划在瑞典登记领证,再办个小型的户外婚礼,就算是把这阴差阳错的一辈子定下来了。
我才十岁而已,整天只想着早点放学回家看动画片,压根不想去管他们大人之间的事。
但徐宙斯比我早熟很多,心思也深,得到消息的他分外不高兴。
阴郁了两天后,他趁着我爸和徐叔在国外,就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。
徐宙斯和以前一样先是陪我看了一会儿动画片,还允许我窝在他的怀里打手柄游戏。
他握着我的手去摇方向杆,将游戏画面里的赛车开得轰轰响,轮胎摩擦着地面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。
那个年纪的小男生似乎都喜欢和大哥哥玩,我也不例外,徐宙斯在我眼里好像什么都会,什么都很厉害。
几把游戏打下来,我兴奋地搂着他脖子直叫哥哥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按键时的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,明显是在借着打游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怒火。
他趁我黏他的时候,把我揽在怀里问我,“安安,你爸和我爸要结婚了,你高兴吗?”
“高兴!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和哥哥你一起打游戏了。”
闻言,徐宙斯笑了,十二岁的他刚刚有了少年模样,笑时眼睫弯弯的,脸蛋线条还很青涩。
但他粉红嘴唇里说出的话,就不是那么动听了。
“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他把我拉出他的怀抱,“霍安,两个男人结婚你就有两个爸爸了。”
“在学校填家庭成员表时,你同学要是问你,两个爸爸是怎么生出来你的,你要怎么回答?”
“我、我就说我是捡来的啊……”他咄咄逼人的问话,让我有了一丝窘迫。
“也对,”徐宙斯的目光一下子变冷了,“你本来就是捡来的野杂种,没爸没妈,所以你不在乎跟着谁过日子。”
听到仰慕的大哥哥说我是野杂种没爸没妈,我小小的自尊心受挫,不由得也恼怒起来。
我把游戏机摔在他身上,冲着他大喊,“等徐叔和我爸结婚,他就是我爸爸了!”
“你也没爸没妈了!你妈早就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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