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洄(H)(2/6)
一双纤长的腿敞开着,起初勾缠住劲窄的腰,内侧的软肉都被蹭红,渐渐只能疲软地垂下,依旧合不拢,蜷起的脚趾随着动作点着湿滑的肌肉。
“……你说呢?”嗓音仍有些哑,何还抬眼看他,眸子中盈着水光,牵出几丝尚未消散的雨意云情。
手指蹭过溢出水液的顶端,再上下按揉套弄,不知这样是否领会正确,只听到唇齿间的呻吟愈发绵长,身下也渐渐放松,甚至试探着扭了扭腰。
“疼了?”他忙不迭凑近去问,因这急切的动作又进了几分。
“阿还……”最后一线理智也烧断,薛远呼吸不稳,伸手撩开何还脸侧汗湿的长发,叹息着啄吻,随即掐住手下的腰,将炽热勃发的欲望深深埋入。
枕席之间,喘息与泣音顿时脱口而出,湿热软腻寸寸裹挟,咬得太紧,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,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直汇聚到相连之处。
而下方的光景坦诚得多,脂膏已经融化,嫩红的穴口水光淋漓,在抽离的指尖上牵出暧昧的银丝,陡然空虚,舍不得似的,一开一合地咬了两下,像在催促着什么。
忽地被摸到要紧的地方,何还打着颤叫了一声,将人搂得更紧了,眼角逼出几滴泪,绯色晕染如霞。
熟门熟路地偎紧身前的热源,手脚交缠着蹭了两下,何还渐渐转醒:“几点……什么时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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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抽出时,怀里的人猛地瑟缩一下,只可惜别过了脸,堪堪留一段白皙透粉的肩颈,在发丝与被衾的遮掩下藏住了表情。
如此闹过一阵,到起床时,薛远依旧黏着何还不放,亲手为他穿衣系带,将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一一遮掩藏好,又推到镜前束发。
薛远连忙遵命,停留在腰际的手掌绕前,掠过一片温软滑腻,径直往下,覆着薄茧的指端拢住了硬得流水的分身,逼得何还再度急喘。
夜色正浓,床边烛火摇晃不休,靡乱的声响愈演愈烈,情潮一浪高过一浪,锦被上洇出重叠深色。
心神慵懒,四肢软绵,仿佛沉浸在暖意温存的潮水,随波漂荡,最终停泊在红帐四合的一方港湾。
叫声哽在嗓眼里,双唇微张,一时间竟哑了声,眼泪包不住,残留的妆红被冲刷得乱糟糟的,颊边发丝纷乱,像被欺负得狠了。
原本平静的红帐荡开波澜,涌入明朗的晨光。
何还眨了眨朦胧失神的眼,又落下一滴泪,呜咽着:“……你摸摸我。”
锦被如浪翻腾,何还深陷其中,眼里又仅剩下铺天盖地模糊混乱的红,脸颊越蹭越烫,半张着嘴,难以自抑地低喘轻吟,只觉得自己比身下的被褥还要绵软,任人开垦探索。
亲吻随着耳语一并落下,何还更清醒了,眨了眨眼,眉间轻轻蹙起,小声嘟囔:“疼……”
汗湿的手绵软无力地伸出去,泛着粉红的指节上咬痕斑驳,随即被另一只手捉住,十指相扣着带回,帐幔被牵动,红绸飘然垂落,将一方春色关得更深。
何还实在受不住了,在亲吻的间隙软了嗓子讨饶,声音浸满了情欲,被连次撞碎:“遇……之……”
薛远原本还在神魂荡漾,闻声顿时紧张,嘴角的弧度都收了几分:“哪里疼?”
快感冲刷得腰背绷直,何还不由自主地抓紧身上人,抵着软枕仰起颈项,喉结脆弱地滚动,被薛远一口衔住,藏在齿尖下舔弄啃咬,延续着战栗与呻吟。
信号足够明显,最后一道制约被急不可耐地拆除,薛远手上动作不停,向深处开拓挺动,抽出一些,又进到更深,来回摩擦几次,忽然不偏不倚地碾过某处,激起一阵痉挛。
而薛远依旧不知餍足,同样热烫的脸颊相贴着蹭了蹭,又黏糊糊地以吻封口:“最后一次。”
薛远被看得喉结上下一滚,顿时领悟,于是颇为亲昵地伸手抚下,试图通过推拿按摩补救些许。
少年将军的从容稳重在此刻丢了个干净,阵脚大乱,又被诱出狠劲,甚至想要蛮横破开肆意进出,却感觉到掌下身躯的紧绷与颤抖。
如瀑的黑发拢到掌心,绕指温柔,薛远忍不住凑近,让面前的铜镜照见一对耳鬓厮磨的璧人,喃喃低语:“做梦似的。”
最后一点睡意也被赶走,何还笑着掀起被子要躲:“痒。”
“还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