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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六？也只比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小一点儿。不过也无事，可能是长得晚些，个子不高，所以才显得年龄小。

    他侧首，点了点头：“夫人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容宛“哒哒哒”地跑进屋子披上外衣又裹好，还披了一件披风，又“哒哒哒”地跑出来。

    裴渡扯了扯唇角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红珠胆大地去牵她的手，容宛也不避开，任由她牵着，满脸笑意地朝裴渡道：“多谢掌印！”

    二人如姐妹一般手牵着手，把裴渡晾在了后边。

    娇娇也不稀罕稀罕我。

    她多开心那。

    他身着一身蟒袍，一旁的来顺给他系上披风，整理衣摆。

    她很迷茫。

    院子里有一批丫鬟，相貌各异，神色也各异。见主子来了，都吓得像只鹌鹑，个个发抖。

    刚下一场雨，院子里尽是潮湿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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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看见，裴渡的眸子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会儿不觉得冷了，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，露出粉扑扑的小脸，看着裴渡的眸，不禁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很快，他别过头，率先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容宛先前还觉得怕，此时却觉得他穿蟒袍还挺好看。

    不懂规矩的小丫头，和娇娇走得这么近。

    第二日，裴渡出发。

    裴渡立在门边，衣被吹得猎猎作响，散下的头发也被吹起，像是乌浪在翻涌。

    他穿蟒袍的模样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容宛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红珠，走罢。”

    容宛皱了皱眉，发现有一个姑娘，并未发抖，而是神色自若。她凑过去看，见那姑娘不大，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她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：“姐姐，你好漂亮呀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轻柔，容宛不禁一怔。

    或许有丫鬟陪她了，她就不会这样了。

    和瑞珠名儿倒是像。瑞珠家里远，也受不了车马颠簸，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到，这些日子就是红珠陪着她了。

    裴渡沉默地看着容宛。

    衬得他身形颀长。

    单纯，可爱，清澈。

    她立在寒风中，话一出口，就觉得别扭。

    裴渡浅浅颔首：“可以。夫人还是将衣服穿上，一会儿着凉了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不假思索道：“叫红珠，今年十六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很像自己幼时。

    她凑过去看，发现她就连相貌，也和自己极其像。

    但是这种压迫感并没有给容宛和红珠。红珠睁大眼好奇地看着他，也不避讳，也不怕。

    自己是不是舍不得掌印了？舍不得他走？不可能罢？

    裴渡看见红珠好奇的眼神，皱了皱眉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磕磕巴巴地说：“外头、外头来了一批新丫鬟，我想去挑一个，又不知道挑谁好。掌印您能不能、能不能陪我去？”

    容宛不禁心上微动，勾了后勾唇：“就你罢，今后就是我的丫鬟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，多大年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