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36-040】(2/7)
谢淮的欲望远不止于此,但他也不好意思全盘说出,免得吓到沉延,让对方怀疑他是个色鬼。
沉延进浴室把水倒了,出来的时候,谢淮对他说:“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谢淮听懂了沉延的意思,他环紧人,像怕对方跑掉一样,他此刻有些嘴笨,花言巧语的话不会说,只好赤裸地向对方坦白感情来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谢淮的声音就像在勾引人一样,沉延感觉有些燥,被这么一提醒,目光不可避免看向对方的某个部位去,然后一脸淡然地说: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所以这烟味是刘临带给他的?
沉延被他勒得脖子有点疼,他活动了一下后道:“把脏衣服换了再睡。”
沉延叹了一口气,最后还是照做了,谢淮的脖子纤瘦,上学的时候就经常有女生误以为他是艺术学院的同学,脖子到肩部的线条美得就像是学过舞蹈的人。
谢淮吐出来的气带着酒精味,黏人的模样跟要拉着沉延一起坠落深渊似的。
沉延脑子有点乱,他想,谢淮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说什么?”沉延一边帮他把被子拉过来一边说话,语气有些敷衍。
他不想让谢淮难过,但很多事情,不是他“不想”就可以避免的。
眼前的人安静了,谢淮心里有些害怕,所以靠一直说话来掩盖心里的恐惧,他对沉延说:“你尝试一下和我谈恋爱,好不好?如果真的不喜欢不适合,那就分开,我不会缠着你的,我保证。”
谢淮没闻到烟味,他嗅了嗅自己,只闻到隐隐的烧烤味,他慢吞吞地说:“今晚临哥抽烟了。”
谢淮有点为难,他头晕,身子轻轻晃,对沉延说:“你帮我去阳台收衣服可以吗?我走不动……”
谢淮就像个等人服侍的大爷,换了干净的衣服后等着沉延接水回来给他擦身体。
“怎么样?”谢淮有点着急地问。
沉延问他:“试什么?”
谢淮像是不信,片刻后,沉延又道:“我保证,不骗你。”
沉延想到这里,心情不太美丽。
沉延无语,但还是照做了,问他:“你毛巾在哪里?”
谢淮耍无赖,他摇头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憨,“我不想睡。”
沉延没回答,谢淮缠得更紧了,说:“那我不放手了,我不想你走。”
沉延拿他没办法,耐心地说:“我不走,你下来。”
谢淮身子微微向前倾,对沉延说:“你身上才有烟味。”
“我帮你把身子擦擦。”沉延蹲下来抬起眼睛看他,语气有点凶,还酸溜溜的,“你身上有烟味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谢淮抬手勾住沉延的脖子,用身体的重量带着他向后倒。
谢淮喉结滚动了一下,白皙的脖颈赤裸地暴露出来,就像猎物抛出了致命的诱饵一般,让捕猎者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也就是说,和沉延在一起,随时都有失去他的可能。
这是在使唤人?
刚刚有那么一刻,沉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停跳了,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亲了两次……
沉延抓住谢淮的手腕,将他死死制住,没等沉延当话,谢淮问对方:“你是要拒绝我吗?”
谢淮笑笑,眉眼弯弯的,他双手压在两侧支撑身子,对沉延说:“你会不会忘了什么?”
沉延抬起谢淮的手臂,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用毛巾擦干净,就连指缝都不落下,坐着的人似乎是觉得好玩,趁着酒劲微微屈指揉了揉沉延的手指,跟在调戏人一样。
他垂眸看着软糯糯的谢淮,心好像也软了一块,他开口说:“你才22岁,没和女孩谈过恋爱,很多事情还没定下来,说不定某天你就后悔了。”
沉延没回答,他又问: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沉延愣住,这颗心不可避免地被撞了一下,想了想后,他道:“你喝醉了,先睡吧。”
谢淮跨坐在沉延腿上,一颤一颤地抽泣着,后者抬起手背抹掉他的泪水,说:“别哭了,有什么好哭的?”
沉延听到他笑了,不多时,前面的人昂首,说:“脖子忘记擦了。”
好吧,谢淮信了,松手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淮垂下眼睛,“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沉延用力扒开谢淮的手臂,后者有不好的预感,感觉眼前的人会拒绝他,他企图挣扎着,被抓疼了也不放手。
【037】
不知道什么时候,谢淮一不开心,沉延也跟着不高兴,他欺骗不了自己的本能,松了手,将哭了的谢淮一把捞起来,圈在怀里。
沉延完成任务了,要收手的时候,眼前的人突然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凑上来亲了他的鼻尖。
“阳台晒着,怎么了?”谢淮的声音有些懒散。
怕沉延误会他,他在努力证明自己是清醒的,说“喜欢你”不是因为犯糊涂。
又是一发沉默,谢淮感觉得到,沉延对他有些不一样,甚至是纵容,所以他才敢三番五次地来粘着人家,即使被冷言回怼依旧肆无忌惮。
“可……”谢淮看着这张平静的脸,说:“可是我就是喜欢你,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你,晚上做过和你接吻的梦,你不理我我会难过,虽然你说过喜欢女人,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……”
沉延沉默半响,平静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,我每次执行任务,都有可能死去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毛巾扔向水盆,溅起的水花有点大,地上湿了一圈。
沉延的确抽烟了,他没说话,起身去阳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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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”沉延不会安慰人,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,更不会像谢淮那样,想要什么就大声地说出来。
片刻后,他更小声地补充说:“和你离得近,我就想抱你亲你……”
然而,这个不是好东西的人接下来说了句不是东西的话:“裆部是不是该擦擦?”
沉延一条腿屈着抵在床边,为了保持一段距离,不压着人,他双掌按在床上支撑身体。
沉延的目光在谢淮身上流转,有那么一刻,他失了神,撞击胸腔的心跳让他意识到,他对谢淮也是有不一样的感觉的,但是,也正如他所说,他每次执行猎杀任务,都有可能牺牲。
沉延没说话,谢淮道:“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,我对别人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。”
提到这个,谢淮的第一反应是舍不得,他不想沉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沉延很小心地帮他擦拭,真的是把他当大爷供着了,他对待自己都没有这种耐心。
“试试能不能追到你。”谢淮说。
谢淮陷在被子里,他动了动,跟眼前的人认真强调说:“我没醉,我知道你是沉延。”
谢淮的脸颊泛红,烫烫的,沉延想让他躺下去休息,后者靠近了,谢淮突然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臂,“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