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61-065】(4/7)
沉延看着谢淮脸颊处淡淡的红,抬指摩挲着他的嘴角,说:“那是干燥造成的。”
“明明就是你干的。”谢淮说:“你总是欺负我。”
沉延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里纵容的意味很足,兴许是谢淮感觉到了,于是补充道:“下次我要咬破你的嘴唇。”
“好。”沉延一副随时欢迎的模样,谢淮见对方如此淡定,人也放肆了些,“我不仅要咬破你的唇,我还要咬破别的地方!”
谢淮虽然表面有些凶,却没什么气势,就像一只被剪掉指甲的小动物,沉延饶有兴趣地问他:“你想咬破什么地方?”
谢淮安静了一会,突然使坏,隔着薄薄的布料动手拧了一下沉延胸前的那一点,然后迅速溜下琉璃台准备逃跑,他的脚刚触及冷冰冰的瓷砖,手臂就被沉延抓住了。
谢淮撞到沉延结实的胸膛,下一秒就被对方抄膝抱起来带到沙发上坐着。
沉延去鞋架那儿把谢淮的毛拖拎过来,然后蹲在他的面前,帮他穿上鞋子。
“那么冷还敢不穿鞋啊。”沉延起身后,对谢淮说:“我去做饭了,不准吃零食,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。”
沉延说了那么多,最后入了谢淮耳朵里只有那句严肃的“不能吃零食”……
·
第二天,谢淮又赖床了,沉延坐在床边,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对方的颈侧,谢淮知道沉延要来叫他起床了,他带着逃避心理,把脑袋埋进被子里。
被窝里还留着他们昨晚欢愉的味道,沉延对谢淮说:“快七点了。”
谢淮迷糊地喃喃两声,“那就七点了再叫我吧……”
沉延的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谢淮的屁股,“早餐已经到了,一会凉了不好吃。”
“屁股疼……”谢淮的声音有点小。
“我把药拿过来。”
沉延躺下去,钻进被窝里搂住一丝不挂的谢淮,哄了好一会后者才肯掀开被窝见人。
这磨磨蹭蹭的,已经七点钟了。
谢淮一身的痕迹,他赖着被窝的温度穿好毛衣,下床穿裤子时,脚碰到地的那一刻,后面传来一阵痛感,他疼得下意识咬紧牙关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和沉延有一段时间没做了,还是昨晚的沉延太凶,谢淮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疼。
沉延刚把药找出来,他转身见到谢淮站着,走过去把对方摁回床上,他坐下去,对谢淮道:“坐我腿上。”
谢淮会意,抬腿跨坐在沉延身上,他一低头,就能看到腿间的红痕,沉延挤出一点药抹在手指上,然后挑开谢淮的内裤,将药膏涂在内壁。
药膏带来的凉意让谢淮的后面好受了些,可他还是忍不住地发颤,手指紧紧地抓着沉延的肩膀。
谢淮觉得,在沉延面前,他总会无缘无故地变得脆弱,他高中的时候参加校运会摔倒了,膝盖擦出一片伤都没有喊疼,而现在,他靠在沉延的颈窝,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掏出来摊在对方面前。
沉延的手指被绞紧,他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顺了顺谢淮的背,试图让他放松些。
谢淮跟蔫了一样趴在沉延的肩上缓了一会,良久过后,他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,“我想亲你……”
沉延看着谢淮凑近了,他没有拒绝,甚至是根本无法拒绝,先把自己的唇贴上去跟对方缠绵。
·
谢淮戴好工作牌,抬脚走向通往办公室的行道上,他昨晚睡得晚,从出门到现在已经打了六个哈欠了。
于此,谢淮想不明白一件事,为什么沉延每次都比他晚睡,早上却比他早起,谢淮觉得这不科学。
他脑子里想着别的事,没注意看路,直到小腿撞到了一块硬物,谢淮才精神了些,条件反射地连说了几句“对不起”。
贝尔触手卷着的节能灯被谢淮撞掉了,它睁着大眼睛看着灯泡滚到了储物柜的边上去。
“对不起啊,贝尔。”谢淮弯腰帮贝尔把东西捡起来。
贝尔对灯泡坏不坏这件事并不介意,他眼睛一弯,挥着触手跟眼前的人打招呼,“谢先生早,好久不见。”
谢淮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,然后才把灯泡还给贝尔,“它会不会坏了啊?”
贝尔伸出两条触手把灯泡抱在怀里,他对谢淮说:“谢先生,没关系的,这个灯泡是坏的,我刚换下来的。”
“你还会换灯泡啊?”谢淮有些惊讶,他之前以为谢淮只会做清洁工作,没想到它业务范围这么广。
贝尔眨了眨眼睛,承认了这个事实,它用机械音说:“谢先生,我先走了,得去把这个坏灯泡处理掉。”
谢淮道:“好的,我也得去工作了。”
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,所以谢淮加快了脚步,他刹不住步伐,撞上了从办公室出来的阮宏,幸亏阮宏敏锐地将手里的咖啡拿远了些,不然身上这件羽绒服恐怕得遭殃。
这一撞,让其他工作人员都为谢淮捏了把汗。
“干什么?毛毛躁躁的,我每次开会提醒你们早点来上班你们偏不,现在要踩点了就横冲直撞!”阮宏瞪了谢淮一眼后,喝了口咖啡消消气。
“阮叔,我正想找你。”谢淮喘着气,语气有些急。
“找我?”阮宏一脸疑惑,“什么事?”
谢淮走到办公桌抓起放在上面的一只签字笔,随后朝后踉跄了一下,让手中的笔自然地掉落下去。
“啪嗒”一声,阮宏垂下眼睛,看到签字笔骨碌碌地滚到椅子腿边才停下。
谢淮说:“那根口红的主人或许不是因为生气才把口红给丢掉的,如果是这样,用力丢出去的口红应该会掉进置物架的某一层才对。”
阮宏一边听谢淮说话,一边喝着咖啡,“你觉得是不小心掉落的?”
谢淮想起贝尔手中的灯泡,说:“可能是有人撞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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