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66-070】(2/7)
吃饱了饭,谢淮把碗放进洗碗机,完事后跑向沙发。
刚说完,李队就被助理远远地叫了一声,看样子是有事情需要他去处理,他急忙把烟摁灭在身旁的灭烟区,“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,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。”
然而,事实证明,每次谢淮买这玩意,都会出现小意外,他结账的时候,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。
“然后呢?”
谢淮浅浅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抬脚走出了公安局。
谢淮微微仰着脖子,因为缓不过来,还咳嗽了几声,沉延摩挲着对方湿润的嘴角,良久之后,他突然掐住谢淮的下巴,落了个吻在后者微微发肿的嘴唇上。
谢淮从小就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,懂得进退有度,在沉延面前,他虽然偶尔耍脾气,但绝对不会无理取闹,给沉延带来困扰。
李队抽了根烟,说:“这有什么?只要能协助破案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谢淮把手揣进兜里,路过超市时,想起家里的套子要用完了,于是进去买了几盒,他想着最近沉延忙,有套子完事后可以直接打结丢掉,比较方便。
“师姐……”
谢淮接着问:“那你当时怎么跟他说的?”
对于谢淮,沉延总是会失控,他觉得对方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,引诱着他去偷吃苹果。
【067】
谢淮放松了些,点了一下头,他和艾琳一起顺路回到基地,两人在路上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。
他们听到彼此愈渐发粗的喘气声,感受心脏撞击胸腔的快感,贪婪地吞咽着爱人的唾液。
“谢谢李队。”谢淮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谢淮被这么一说,脸红得更厉害了,沉延有些亲不够,于是转移了位置,亲着身下人的脖子。
忽然,沉延停下来,“你身上怎么有烟味?”
沉延一听就知道对方口中的“李队”是谁,即使他知道李覃那把年纪和谢淮不可能发展出什么,但他还是忍不住吃醋,只因为谢淮身上沾了别的男人的烟味。
谢淮闻言,朝沉延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才是流氓。”他肚子饿坏了,进浴室洗好手后一溜烟地跑向饭桌,搞得沉延会跟他抢饭吃一样。
沉延笑笑,“这么会说话,真想把这张嘴给亲烂……”他忽然停住,凑到谢淮耳边说:“就像我每次都想把你后面操烂一样。”
“过来吃饭了。”沉延看到谢淮蹲下身解鞋带,强调说:“要穿鞋子,别光着脚乱走,跟小流氓一样。”
“下班了吗?”艾琳笑着问。
谢淮回想了一下,说:“可能是李队,他抽烟了。”
“可是你每次被小流氓操都叫得特别带感。”沉延笑了一声,热气喷在谢淮的耳廓。
沉延语气温柔得跟在逗猫似的,谢淮微微仰首,就碰到了对方干燥的唇,他不知道沉延的“偷吃”意思几何,但是没关系。
“你今晚吃得有点少。”沉延说完,把手抽出来揉捏谢淮的耳垂,俯首饶有趣味地问道:“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?”
谢淮顿了一下,抱怨道:“你还说我是小流氓,明明你才是。”
李队问:“要不我送你回去吧?”
久而久之,谢淮的挑剔毛病倒是变成了情趣的调味剂。
谢淮吓得一激,整个人差点灵魂出窍,艾琳走上来,她知道谢淮和沉延的事,也瞄到了谢淮买了什么东西,但是没去多问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然后?”黄述觉得谢淮的问题真是莫名奇妙,“然后我就回家了啊,我干嘛要跟一个疯子说话,浪费时间!”
沉延的嘴角往上扬,他把谢淮压在沙发上,有些凶地吻着对方,二人的舌尖碰在一起,很快地又滑开了,沉延追着谢淮,后者痒得口水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有一天晚上回家,我在路上遇到了这么个怪人。”说着,黄述嘶了一声,吐槽说:“那老头跟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似的,开口闭口就说自己是神,还让我那什么……加入他的麾下,笑死了,要不是他打扮得那么娘气,我可能会以为他是传销组织的头儿。”
谢淮一回到家,刚好看到沉延从厨房里端菜出来。
沉延解了围裙放好后坐下来,拿起筷子给谢淮夹了块可乐鸡翅,“尝尝这次的味道怎么样?”
“吃饱了没?”沉延眼睛看向屏幕,手却伸进谢淮的衣服里去摸对方平坦的腹部。
沉延在看球赛,谢淮突然像只猫一样贴过来窝在他的怀里,沉延换了个动作,抬手,把人环住。
沉延被对方勾得浑身的细胞都在隐隐发痒,谢淮眼神里带着一种致命诱惑,沉延觉得怀里这人简直就是妖精,会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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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扮怪异的男人……
电视里的球赛还没结束,不断地发出裁判吹响哨子的声音,就像在宣判沙发上缠绵的二人的行为过分犯规。
“沉延……”谢淮的目光从沉延的眼睛移开,转而停落在对方的唇上,“我就算想偷吃,也是跟你偷吃。”
黄述撇撇嘴,样子拽得很,搞得像对面三人都在求他一样。
谢淮想着对方还有别的事要忙,不好意思再打扰,于是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谢淮抬起手指,轻轻地,指尖从沉延的下颌开始,一路向下,若有若无地点着对方凸起的喉结,最后落在凹凸不平的锁骨上。
沉延也不知道谢淮从哪里学来的挑剔毛病,即使如此,沉延还是被对方的这点小脾气拿捏得死死的。
谢淮脸上一片潮红,嘴里发出沉闷地呜咽声,过了一会,沉延才停下来,谢淮因为缺氧而眼神迷离,这让沉延想到了他们每次做完之后,谢淮躺在床上,余韵还未褪去时,也是这般诱人。
黄述嘲讽道:“我让他滚一边去,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饱了。”谢淮说。
谢淮谢天谢地艾琳没有问他买了什么,黑色袋子装住的套子被他强行塞进口袋里,因为旁边有熟人,他这一路走得提心吊胆的。
谢淮此时就像猎物,任着沉延在他颈间放肆,白皙的脖颈很快就留下了发亮的水渍,沉延很克制,几乎不会在谢淮的脖子上留下痕迹,只会细细地品尝,缓缓地将对方拆吞入腹,而谢淮每次都很自觉地仰着脖子,就像他在床上也是很主动地跟沉延缠绵一样。
出来的时候,谢淮见天空呈深邃的墨蓝色,走廊的也灯亮了,他颔首对李队表示感谢。
谢淮以为沉延还要继续,声音稍稍发哑地说:“不行了,我喘会……”
谢淮愣了一下,没想到沉延还记得他上次说鸡翅有点咸的事啊……他咬了一口后告诉对方,“不错,这次咸淡刚好。”
他抱着谢淮的时候就隐隐闻到了,只不过刚刚才确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