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11-115】(2/7)

    程惠说：“小云啊，你爸爸的事你别操心，好好工作好好休息，有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江韩就没来打扰梁青云了，中午，梁青云去饭堂的路上见到了人，江韩尴尬地对她点了一下头，看她的眼神也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梁青云安静着，亮哥吸了一口烟，“你来找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韩看电影的计划注定是泡汤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，这很好啊，很适合做中介，女大学生就是好骗。”他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合同，你自己看，放心吧，我们不会亏待你的。”说着，亮哥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放在地上的风扇不动了，梁青云内心无语，难怪她做噩梦出了一身汗，她下意识地以为没电费了，有点担心地去开了灯，发现灯还亮着，她呼了一口气，原来是风扇坏了。

    梁威隆有些愧疚地道：“小云现在变成这样子，是我没保护好她，要是我跟她好好沟通，她也不至于被江之舟那个狗东西骗！”

    程惠一下子无话可说，梁威隆注意到她的表情，以为是梁青云在担心他，于是道：“不要讲了，别打扰孩子工作！”

    服务员口中的“亮哥”就在赌场，梁青云跟着服务员走，很快就见到了穿着黑色夹克，头发梳得反光的亮哥。

    程惠去牵梁威隆的手，后者冷哼一声，抱怨道：“那狗东西倒是死得痛快，不然我真想把他大卸八块！”

    第一天，梁青云焦躁不安，半夜起来吃了安眠药才能入睡。

    梁青云说：“那我找他的助理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这傻大个挡在这儿梁青云就来气，她推开江韩，“给我滚，不要让我看见你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，梁青云并没有劝说对方。

    梁威隆白了她一眼，“别让孩子担心。”

    天气热，梁青云没什么胃口，扒了几口饭后就盖上盒子，把饭盒收进袋子里了。

    梁青云被气到了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头疼得要命，她回家躺在床上缓了一会，疲惫感袭来，澡还没洗，就带着一身汗臭先睡着了。

    梁青云缓了一会，突然下课铃敲响了，她吓了一跳，拿起笔潦草地写了个联系方式之后就走了。

    亮哥笑笑，正好他这儿死了几个中介，现在手下缺人，他很快就道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的啊？”亮哥挑眉问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梁青云还没有收到一个好友申请，晚上她打电话问候爸妈，听到了爸爸的咳嗽声，这让她越发心急地想要搞到钱。

    这对梁青云来说并不难，卫生间没有监控，学校也不会知道这是她干的。

    梁青云觉得好笑，这人就像年轻时候的她，纯纯一个恋爱脑，总有一天得完蛋。

    梁青云看了差不多十分钟，合同上大概的意思就是，做这种事，如果你敢去报警，做出任何背叛的事出来，他们就会拿你的亲朋好友开刀。

    梁青云咽了咽，有点紧张，亮哥叫的人来了，他递了份文件给亮哥，后者接过后给了梁青云。

    亮哥冷笑一声，道：“江之舟都不知道死多久了，你这个朋友还惦记着他，真是他的福气啊！”

    亮哥开了一桌小的专门接待梁青云，然而后者有些扫兴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会喝酒，你不用管我，我很快就走了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，梁青云一边看手机一边在想她爸的事，她不是没有尝试找其他工作，可是，那些人不是觉得她没学历，就是担心她长成这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病，所以拒绝了她。

    程惠这话刚说完，梁青云就先挂了电话，突然的安静让程惠感到不安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，梁青云换好衣服后打车去商业街，她进了小酒馆，没什么耐心地说了暗语之后，被带进了地下赌场。

    看着梁青云这一脸警惕的模样，亮哥抬高语调问：“考虑得怎么样了，同意的话就签个字。”

    两人很快约好了时间地点见面，梁青云为此特意换了件衣服。

    梁青云睡了一会，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，她洗澡的时候莫名其妙想起江之舟。

    可是，每写一个字，梁青云内心都无比煎熬，她想起江之舟，想起他们在床上的欢愉，忽地一阵恶心，手一软，笔掉了下去。

    亮哥似乎在电话里骂了人，很快，服务员就夹紧尾巴做人，不敢乱说话了。

    梁青云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她换好衣服后就开门走人。

    “喂？亮哥，你在哪里啊？有个老女人找你。”说着，服务员还不忘调侃亮哥人脉广，老女人他都认识。

    “在岳杉工大做保洁。”

    梁青云还在气头上，她从小就不怕得罪人，现在更是不在乎这些人，她径直走过去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亮哥看着合同，心里乐开花，还不忘夸一句：“你的字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因为这一句话，梁青云从睡梦中惊醒，现在已经六点二十一分了，她要准备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程惠心累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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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交车上，梁青云点开社交软件，看到了一条好友申请，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下之后，梁青云才知道这个女孩的男朋友家里欠债，女孩想赚钱帮男朋友家里渡过难关。

    程惠闻言，如获大救，“小云，你爸爸有事找我，先不聊了啊。”

    签了这纸合同，梁青云心虚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，她的第一个任务，就是要用马克笔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写小广告。

    像梁青云这种普通人，平时是没机会进去贵宾区见人的，服务员看她又老又丑，穿得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，他嫌弃地问：“你谁啊，要找埃里克先生？”

    梁青云想到爸妈，咬咬牙，拔出笔盖。

    服务员笑了，“行吧。”然后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第三天，梁青云梦到了江之舟，他们赤身裸体地缠绵在一起，江之舟事后抱着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太好了，亲爱的，你终于变成和我一样恶心的人了，我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梁青云强忍着不适，说：“江之舟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梁青云冷笑一声，“我爸治病不用钱吗？”

    梁青云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捧着盒饭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钱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这儿热闹得很，嘈杂的人语声盖过了摇滚乐，梁青云找到服务员后，告诉他：“我要找埃里克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做中介。”梁青云言简意赅地道。

    【112】

    江韩愣了一下，结巴着问：“捐卵是什么……那个人又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程惠颤巍巍地拿着手机，干笑说：“好多了，你听听，他都有力气骂人了。”

    亮哥见到梁青云，点着了一根烟后问：“你谁啊？”

    这几天梁青云一有时间就打电话给妈妈询问爸爸的病怎么样了，程惠在医院照顾丈夫，每次一拿起电话，才说了两句，躺在床上的老男人就凶巴巴地道：“跟小云说这些干什么！她工作那么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