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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太子殿下,哪怕身旁的人都吃过,哪怕试过毒,今日宴会什么都不要吃!”雅公子直接从柜子里找出一根彩羽,“把这个交给他,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时边境才春末夏初,商人说要到夏末才会结豆,”苏安努力回忆着,“不过,他给我尝了一小块川糕,味微甜,很顺口。”
“把他们藏好就行。”雅公子的眼神意有所指。
“我家院子里有啊,外公种的,因为外婆喜欢蚕豆花!”雅公子凑到苏衡耳边,小声说,“黑点白底粉红花瓣,既像眼睛又像蝶翼。”
“啊,我想起来了!”苏衡边画边念道,“没错,第一次见到,我还问外公这是什么花,挺好看的。”
苏安盯着画纸回答:“苏兄,我在边境集市上见过这种花,殷离商人种的,说结的果叫川豆可以吃,豆嫩可煮食,豆熟可磨粉做川糕。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苏衡怔住,啊这,他最多也只是去超市或者菜场买过一两次蚕豆,哪里知道蚕豆花什么样子,却又觉得应该有印象,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。
雅公子率先冲到地下部分,打开预设的警报。
雅公子又和苏衡回到苏宅的院子里,一声令下:“郑鹰何在?”
苏行远松了一口气,还有些恍然大悟,难怪尊贵至极的雅公子会看上衡儿,这样就不用担心雅公子对衡儿始乱终弃了。
“苏衡,带上药箱,陪我一起去。”雅公子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念,希望来得及。
“太子殿下有危险,”苏安的脸色紧绷,“希望衡儿和雅公子能尽快告诉殿下。”
“今日宫中设宴,由太子殿下主持,差不多要开始了。”雅公子白晰的额头,隐现青筋,汗水顺着鬓角淌下。
苏安也凑了过来,一眼扫过:“衡儿,知道没结豆的样子么?比如开花的样子,大概多高……”
“当时你只看到了花,没有豆?”苏行远追问。
“咝!”苏衡总算想起来蚕豆什么样了,立刻刷刷画好,递给苏行远后又解释,“外面有豆荚,剥开以后就是一粒一粒的扁圆形豆子。”
郑鹰应声而出:“在。”
苏衡一拍桌案猛地站起来,真的是蚕豆病,“前太子可有儿子或者其他血亲在么?”
“外公外婆是什么?”苏行远问。
“阿爹,这是一种先天不足,我们那里就叫蚕豆病,病因并不完全明了,男性较多,这些人平日是与旁人没有任何不同,身体也很好,但是吃了蚕豆很快就会发病,如果送医不及时就会丧命。”苏衡隐隐不安。
“是!”
“我又不是百科全书,哪能全知道啊?”苏衡撑起来。
“我叫阿娘的阿爹是外公,阿娘的阿娘就是外婆……”苏衡实话实说,没必要藏着掖着,“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,以前就认识。”
“对了,边境上各国商人都有,那个豆名字不统一,燕宛人叫南豆,做的糕叫南糕。”
苏行远看了一眼:“大邺没有这么大的豆子。”
苏行远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以为是寻常糕饼,取了一个好名字。”
苏衡提着药箱问:“能不能带铜钱和赵先机?”
等苏衡把蚕豆花和枝叶都画好时,刚好对上苏行远和苏安震惊至极的眼神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,半晌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是同一个地方来的?”苏安的发现更惊人。
一瞬间,雅公子、苏行远和苏衡的视线都落在了食单最末一行的甜品,“燕南糕”两个字上面。
“前太子殿下走得突然,没有留下子嗣,血亲里的男性,就是现在的太子殿下。”苏行远说完就把自己给吓到了,抬头时只见苏衡和雅公子一起奔出客厅。
“你怎么这么着急?”苏衡因为身体平衡问题实在跑不快。
长公主接过彩羽,转头就走。
雅公子直接在桌案下面踩了他一脚。
苏衡立刻意识到现代发达的农业技术,古代的豆子不管是产量还是品质,肯定没有现代农业化种得好,补充道:“可能会小一些,但形状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为何如此问?”苏行远快跟不上苏衡的思路了。
“背上箭囊,随我入宫!”
很快,长公主赶来了:“怎么回事?本宫正要去赴宴!”
雅公子又踢了苏衡一脚,没想到他所有心思都在蚕豆上,完全没防备地歪倒在案上,抬头的瞬间就发现自己被苏行远和苏安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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