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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，以后一起过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，安慰有用的话，伤害就可以抵消吗？

    明扬：你不是让我看小陈妩什么反应？

    明扬：兄弟，节哀。

    明扬：我观察她表情，她没生气，也没不开心。

    许溯一阵恍惚，他不记得前两年跨年的时候她开不开心，去年好像是不开心的，年末的最后一天她和阿姨在厨房准备了一下午的晚餐，被许山横挑鼻子竖挑眼，等晚餐结束，他只能安慰她。

    小孩子都知道，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。

    许溯：可能因为是你。

    明扬第一个带头喊起来，“我们也来，五——”

    这样想，她好像离婚之后更快乐。

    这是许溯第一次新年没有在家里过，他用工作麻痹自己，所以这个点才刚刚合上笔记本。

    许溯：她什么反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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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陈妩正在摘草莓的，有她学着做打糕的，虽然旁边都有其他人，但是许溯一眼只能看见里面的陈妩，他把其他人的都截去了，只留下陈妩。

    许溯一张一张保存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他有什么资格去排斥，想到这个，许溯心里发苦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每年一起过，之前就想叫你出来。”徐文静说。

    只是之前她得和许溯回他父母家，这是他们的传统。

    他知道陈妩今年和他们一起去跨年了，让明扬多发一点照片给他，明扬骂他自己又不是狗仔，但还是把合照的几张发给他看。

    哪怕周聿只是站在陈妩的后面，两人没有丝毫肢体接触，但是一看左边两对的站法，许溯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
    许溯握着手机僵在那儿，就像读不懂字。她是什么意思，她已经不在意他和林芊有没有在一起了，是不是。

    明扬连夜处理好照片，第一时间发到了朋友圈。

    “十，九，”

    狂欢声响彻云霄，夜色被新的一年吵醒，

    周聿一直看着陈妩，见证了她从兴致盎然到满脸迷茫，忍住笑意，

    明扬抱住了徐可可，陈一嘉早已经捧住徐文静的脸，陈妩刚刚喊出了一个“四”，茫然地发现只有她喊了，说了一起的喊的人突然同时给她喂狗粮。

    两对狗粮配送员已经吻得难舍难分，虽然站在一起，但是周聿牵住陈妩的手，在她有些紧张的神色里，在她额头轻轻烙下一吻。

    徐文静好不容易逃出陈一嘉的深渊巨口，一回头，姐妹正在若有所思地摸额头，皱着眉问，“怎么了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照片里陈妩笑得真好看。

    陈妩放下手，笑着说：“没事，一起跨年好棒。”

    “二、一——”

    许溯望着落地窗外的灯火通明，突然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他点开手机又看了一眼，明扬发了新的照片，照片里他们六个人被围在一个爱心里，许溯放大看陈妩，却不得不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周聿。

    明扬：她祝你百年好合。

    他排斥陈妩和除他以外其他异性站在一起，哪怕是他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