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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裙子因为方才的动作而被搓了起来，身上有些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
    倪喃曲起手指用指甲刮蹭他，“想干什么，你管得着吗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说出来，不太好吧。”倪喃又摆上她那副无辜的笑脸，看起来少不经事。她伸了伸腿，有意无意蹭到时卿的踝骨，“毕竟，我才二十岁诶。”

    “时卿，你会不会接吻？怎么吻技这么差。”

    倪喃还没从时卿那番点灯论中回过神，就见他捏了自己的下巴，俯身过来。

    倪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，“看到没，肯定给你咬肿了！”

    彼此呼吸相绕，手指相扣。

    距离被猛然拉近，时卿的手从倪喃肩膀移到她的锁骨位置，黑色小痣就在他的指腹下，清浅的摩挲若有若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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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夜月色很浓，皎洁清亮的月光透过窗子落进来，地上有一层朦朦胧胧的碎光。人影绰绰，月光也变得热烈。淡淡的云层卷绕着月色，星光也伴着其闪烁。

    顺着看过去，倪喃指的地方明显红了些，莹润带着泽光，像水洗的樱桃，和她身上的睡裙倒是很搭。

    “成年了。”时卿淡淡地叙述着事实，眼眸紧锁着她，“所以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时卿吃痛离开她的唇，眉毛皱起，“想咬死我？”

    手背上轻轻的一刮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处向全身蔓延。时卿禁不住使了些力道，五指蹭着她指缝贴过去，手中的温软像没骨头似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干什么都可以。”倪喃笑着重复时卿的话，弯起的眼睛像惑人的勾子，语气悠悠道：“但是你，干什么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裙子落在腿上，方才掠过的微凉仍在。倪喃愣怔了下，而后笑道：“我哪敢做州官，更没不许你点什么破灯。倒是你自己，先把灯灭了个干净，关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无法，倪喃张口咬了下他的下唇。

    “时卿。”倪喃轻笑了声，微弯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尾音扬起，“我这可是画画的手，金贵着呢。”

    在倪喃再次往后退的时候，时卿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小腿，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。倪喃的身体瞬间受力，像个木偶一样被时卿拉回身前。

    时卿的吻总是很蛮横，像是在咬人。倪喃的唇上传来酥酥痒痒的痛感，舌根发麻。她用手臂推时卿的肩膀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下意识的，时卿侧眸看向那只玉白的手，拇指往她虎口的地方按。

    “谁说我灭了灯。”时卿的指腹从倪喃的锁骨处往脸颊轻抚，“大的不点，能点盏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想咬死我吧。”倪喃气哼哼地回怼过去，“你那是吻吗，说啃还差不多！”

    “除了啃就是咬，能不能换个吻法。”

    时卿推了倪喃的肩膀，手掌护着她的后脑勺，再次将她抵在垫子上。

    白天这葱管般的手指就实在惹眼，还时不时地在他眼前乱晃，如今落到了自己手里，时卿怎么会轻易松开。

    “说说，想在上面干什么。”他揉捏着倪喃的手心，反复推挤，像是上了瘾。

    唇被人堵住，所有的呛声和反驳都在吻里消散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少用它肖想什么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气息覆上来，短暂的迟钝过后，倪喃下巴微微仰起。

    闻声，时卿并没有否认。反而将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，唇角有抹隐隐的弧度，淡声道:“那你说，我肖想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凌乱的裙边此时完整地遮到小腿的位置，时卿自上而下看着倪喃，透过黑压压的空气，时卿的眸光清晰地落在倪喃脸上。

    少女皮肤冷白，肩颈线条极为漂亮。乌黑的发松散在身后，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她的手臂纤细白皙，平直的锁骨上还有颗小小的黑痣。

    “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点灯？”时卿声线低沉，像老式留声机里的人生，有层说不出的质感，唇上带着抹笑意，“还挺不讲理。”

    忽然，倪喃用力挣了下，双手失去束缚，抵在身下的垫子上。双腿收起，撑起身体坐着往后退去，和时卿分开了些距离。

    词句缓慢，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到时卿的耳朵里，特别是最后那句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，倪喃却感受到长裙被人重新整理好，捂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身体的血液似乎比方才还烫，时卿眸色更深，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