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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Sense和初沉美术馆的合作已经规划了快两个月，一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画展造势扩大声量，二是想要挖掘一批有收藏价值的画作加以推广。

    直到人走到了她面前，倪喃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她怎么突然回国了？不是之前都在国外发展吗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向前。

    得了回答，倪喃点了点头，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没几站，倪喃下了车，步行二十分钟就是美术馆。她向门口的工作人员阐明了来意后，便被人领着前往会客区就坐。

    “不是上进，是不想耽搁时间。”

    和当初第一次看到她的画时一样，情绪很饱满，却也压抑。

    结束了今天的会议后，柏易朝时卿汇报了策展进度，好容易空闲下来，时卿打算去现场看一趟。

    倪喃回头，看见了张清隽儒雅的脸。男人穿着白色衬衫，卡其色西装裤，手腕上一支银色腕表，还拿着杯未拆封的咖啡。

    椅子还没坐热，就有人喊了她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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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馆内的工作人员早忍不住了好奇，探着头过来打问，“老板，她就是N.？年纪这么小！”

    每每有公司的其他股东提出此举烧钱又没有必要，都会被时卿当面否定。

    男人把咖啡递给倪喃，笑着点了点头，“真不容易，见你一面还得回个国。”

    今天是周末，人.流量比工作日还要多上几倍，很快，画廊周围便被拥挤的人群涌进。

    “其实不见倒也不是不行。”倪喃有些敷衍地笑了笑，算是回应。

    快闪活动位于离美术馆最近的商圈，那里过往人群密集，高奢品牌林立。广场中央搭建了一处画廊，设计简约精致吸人眼球。

    时卿这些年投资了不少画廊和画展，说是艺术陶冶也好，或者心血来潮也罢，他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。

    他重新夺回了Sense，腿伤治愈，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一个。无数溢美之词加注在他身上，早就和三年前的他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相比起画廊，这里显然要冷落得多。寥寥几个人围堆在那里，驻足看一会儿又离开。

    临时画廊门口摆着一个画架，旁边是颜料桶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她为什么回来。”稍顿，闻起淡声道：“或许，是为了找她那堆画的主人吧。”

    停下来的，好像只有倪喃。

    “闻起？”

    半句话，闻起便了然她的意思，“放心，对外只说是新人画手，不会公布你N.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闻声，倪喃耸耸肩，“随你。”她四处看了看，“要去哪儿画，直接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时卿达到现场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
    白裙的少女走得利索，见面不过几句话就匆匆结束。纤细的背影慢慢远去，直到再看不见。她生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，却没什么生气，看人的时候总是冷淡居多。

    视野里空空荡荡，闻起终是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Sense内部有人戏称，时老板商人的命，艺术的心，实在难搞得很。

    步子放慢了些，闻起侧头看了眼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闻起笑了声，拿过这人手里的单子，边往馆内走边开始核对起美术馆里的展品，“年纪小不代表画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不大的画廊挤满了要拍照打卡的年轻男女，前面就商城入口，出来的人被眼前的拥挤吸引，人数不断激增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闻起笑，他招呼了一个工作人员过来，“他会带你去快闪现场，就在附近的商圈。”

    倪喃本身就是两股极端，是热烈的，也是丧气的。不过她好像总能把这两种看似天南地北的差异中和化，拼命寻求一个平衡点。

    “倒也不用总是说得这么直白吧N.”男人顿了下，忽而改口，“或许，在这里应该换个称呼，倪喃？”

    “难得还能看你有这么上进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N.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说罢，倪喃便要离开，走了两步，她突然回头，有些犹豫，“我的名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