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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回去的时候陆千煦特意溜达到了b大校门口，凌晨三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，从校门口望进去只可以看见一盏昏黄的路灯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门口，抽完了一根烟。手机上两人最后的对话还停留在十一点多，他跟小鱼说晚安。后面再没有消息，看来今晚他有好好睡着。

    陆千煦往人群里巡视了一圈，转头就往回走。跟着出来的小李又只得跟着进去，刚刚陆千煦那副气势汹汹走出去的样子看着跟要去打人似的，看了一眼又这么云淡风轻地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哥哥。”于尽声音愈来愈小，像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雾气里。

    陆千煦觉得自己有点犯傻，听见个b大的学生就紧张了。b大那么多学生呢，何况小鱼那样的，别说打架，只怕酒吧都不会来第二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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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口围了一圈人，地上两个男孩子死命地扭打成一团，旁边眼镜缺了根腿儿，一顶灰色的帽子也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。旁边站着的看样子是一起来的同学，有两拨，有几个还在吵随时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，有几个上去拉架的，为了不让自己这边儿的吃亏看起来倒像是在给对方下暗手。

    所以再给你三天时间。这三天时间里，你最好乖乖地把我们的距离从月球上拉回来，然后接受我的拥抱。

    陆千煦知道他大概在经历一些事情。那些无眠的夜晚，故作冷淡疏离姿态背后的求助信号。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，只能靠贫乏的文字和语言填满那些黑夜，也不知道自己讲的那些故事会不会让他觉得无聊。他希望自己能够起到一点作用，哪怕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伤快好全了，他简直想要立即见到他。就在这里，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于尽只能把手机放在原处不动，他打不了字，咽了咽口水，他小声地回答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以前关于心理医生的印象，于尽是模糊的。也许是电影看多了，心理医生在他心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儿魔幻色彩，他们可以通过观察你的神色知道你的内心，通过你的只言片语了解你的过去。

    第7章 太阳出来之前，我就找你了

    陆千煦正拎着吉他准备上场，看见好多人往外面走，拉住酒吧的服务员小李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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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小鱼乖乖的。

    陆千煦把吉他往小李怀里一塞就往外走，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“门口一群b大的学生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千煦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，还有三天冬至。

    “叫哥哥，好不好？”陆千煦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截引人遐想的脖颈，手上的动作愈发快。

    “叫我一声。”1000的声音愈加急促，没有平时的温柔，反倒有几分强硬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啦?”

    于尽一动也不敢动，听着耳机那边让人脸红的声音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小声羞怯地问，“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时耳机里只有两人交错纠缠的呼吸声，连窗外吹进来的凉风也吹不散于尽脸上的热意。

    陆千煦深深地看了一眼树木掩映下的b大男生宿舍楼，然后带着笑离开。

    在他睡不着的夜晚，他们可以说说话，陆千煦觉得开心。在没有新消息的夜晚，小鱼是在好好睡觉，陆千煦也开心。

    陆千煦可以看见他说话时喉咙处的颤动，那里一片白净，让人忍不住想象在上面留下痕迹的样子。

    是好事。

    风吹到脸上很冷，尤其是伤口的痂掉落后露出的新肉，有一丝刺痛。

    不然，不然那我就去月亮上找你。

    陆千煦听见这一声，立刻下腹一紧，手臂上的青筋浮现，粗喘着气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好几个酒吧的保安过来，要把打得最凶的人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