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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才转身，他就被于粲擒住手腕，往反方向一拉，一瞬落入男人的怀里。

    于粲说着，又凑过去亲了亲楚然的唇角，然后问他：“所以，楚然，如果你没有不要我，那就回来，和我重新在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楚然没说话，于粲也不在意，自顾自说他想说的话：“刚才你让我先听你说完，怎么说完就跑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和我爸摊牌了，订婚取消。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，我们在一起吧，好不好？”于粲说着，看似是询问和试探，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总之，我们会分手，会走到今天都是我的错……”楚然说到后来，声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。

    可是这句话他再不能说出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很抱歉，那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第24章 24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可能我们都真的不够好，还没有学会怎么去爱对方，才会一路上跌跌撞撞。可是我就是喜欢你，没有办法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楚然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，所有理智丝丝缕缕地逐渐抽离。他错觉自己变成了激流中的一叶扁舟，随着汹涌的水流浮沉飘荡，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抱着他的男人满眼都是情深，他说的话像朵棉花糖做成的白云轻轻飘进耳朵里，然后在心上降落。

    他们很久没有拥抱和接吻了。

    于粲也看着他，然后问：“所以，你没有不要我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男人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在想什么，只把此刻唯一的念头说出来。

    于粲说话的时候，一直望着楚然的眼睛。

    楚然来不及挣扎，甚至来不及反应，于粲已经一手搂着他的腰，然后不管不顾地吻上他。

   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，楚然一个人，到底在黑暗中撑了多久？

    楚然闻言却怔了一下，然后就听见于粲说：“既然我们没有随随便便地开始，就更不应该随随便便地结束。”

    于粲的嗓音是低沉的，很有磁性的那一种，认真说话的时候听起来很有魅力，像流动醇厚的大提琴音，能蛊惑人的心弦。

    “这对我不公平。现在轮到我说了，嗯？”

    不是一点儿都不委屈的，被楚父关起来的时候，喝醉酒的时候，被混混围住的时候，甚至是被池俞质问的时候……楚然承认，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冷静、镇定，无坚不摧。

    于粲吻得很凶狠，却带着眷恋和温柔。他没有犹豫地探进楚然的领域，舌叶纠缠在一块，像绕着藤架生长的枝蔓一样分不开，也不想分开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于粲才终于舍得结束这个吻，但他的手还牢牢禁锢着楚然的腰身，生怕他又想逃跑。

    楚然看着他，只觉得鼻尖有些泛酸。

    “我道歉，不是要你原谅我，本来就是我不好。可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，不要一个人把所有事情揽上身。如果那天你回家，我能多察觉一点，多相信你一点……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楚然，我们重新在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楚然被迫待在于粲怀里，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起学习怎么变得更好，一起上恋爱这堂课，一起走下去——”

    楚然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他就再也想不起来之前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说了多少刺耳的话，那些都不重要。于粲知道那些都是假话，他满心只有对楚然的心疼。

    于粲，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他好像能通过漂亮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，是苦涩而晦暗的，却被楚然眼里的光照亮。

    他停了停，再也说不下去了：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时候，但楚然知道男人是指他被楚父逼着低头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说，可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，但又想到了分手那天说的话，只好顿了顿，改口说：“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只是随便玩玩的关系，也不是勉强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