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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后果在这儿摆着，他只能接受。

    大家都觉得燕也然要是争气点，肯定能攀上高枝，运气好没准儿还能嫁入豪门。

    燕也然回复完就关了手机，不想再管这一堆破事儿。

    “服软？”燕也然扬了扬眉，意味不明地说，“我还要怎么服软，我可是一直跪在地上没起来过。”

    结果走出去就遇到了酒吧经理，对方态度非常好，直说这钱他先垫付，希望警察局做完笔录能放人。

    燕也然脸色一顿，但很快收拾好表情，问经理在哪儿。

    打人是他不对，他现在后悔了。非常后悔。

    “唉，其实……”同事欲言又止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，“然然，你条件这么好，很多时候服个软，能挣比现在更多的钱。为什么总是给自己惹麻烦呢？”

    几乎是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燕也然说：“你先走吧，今天店里热闹，去多签几个单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经理很快回道：【走的店里的账，我帮你争取销掉，但你做好心理准备。老板很生气，可能先从工资里扣。】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燕也然眼睛弯弯的，笑道，“我正好回家睡大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经理当下答应出这个钱肯定是为了息事宁人，但不可能不让燕也然还。

    陪他来的同事把他的衣服递过去，小声说：“赔了一万多。”

    一整天的大起大落，终究还是让他累了。

    这个月满打满算他应该有六千多，扣完也不够。燕也然抿着唇，不知道怎么回。

    【最近先休假，上班时间再定。】

    结果嘴张了一半，还没呜出声呢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燕也然想了想，还是犹豫着回复了一条：【钱，我怎么还您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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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爬上五楼，打开门，按亮昏黄的灯。空气里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燕也然想也没想，就说：“那把我关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在夜场工作哪有不吃亏的，以前别人摸摸手戳戳脸蛋他都忍过来了，今天对方要动他脖子，他条件反射动了手。

    这事儿最终搞到凌晨才算解决。

    可燕也然一点不争气，在酒吧混迹这么久，一个高枝没攀上，净干得罪人的事。

    警察也没了耐心，只好就这么处理。

    【知道了，今天谢谢您。】

    燕也然人好，乐观豁达，活泼开朗，对谁都笑呵呵，做事勤快不拖沓，在酒吧兼职大半年，人缘特别好。

    结果燕也然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话：“把我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燕也然走出警局的时候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燕也然吸了吸鼻子，掏出手机，看到一条微信，是经理发来的。

    同事说经理回去了，好像是老板听说了他打架的事，找经理问话。

    加上他长得出色，形象优越，除了没有信息素，哪点不比那些omega强？

    一万多，不是小钱。

    燕也然一直挺直的腰板忽然就卸了力。

    同事没听懂他的意思，但也没机会问了，因为店里的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催。

    他把门一关，直接蹲地上，有种失控就要哭起来的感觉

    告别同事，他从警局走了一个多小时，回了出租屋。

    今天更过分了，竟然把人脑袋砸出血，这下经理估计也保不住他了。

    他们觉得燕也然这么强硬，肯定会吃亏，又劝了几句。

    警察也是好心，毕竟留个案底对燕也然肯定不好。